可惜。
“你爹还在呢,你姑姑姑父还有长老们都在呢,想跟朋友去玩就去呗,别委屈自己。”
秦沧淞瞧了女儿半晌,叹着气走过来,像儿时那般揉揉她的脑袋。
一来这些年女儿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很是心疼。
好不容易恢复了几分从前活泼的模样,他哪忍心让她再次回到那样颓废,死气沉沉的模样。
二是——
他也是参加过密谈的人。
他的乖女既然能与天命之女们为伴,那必然有她的路要走。
走好了就是无法想象的大造化。
走不好,也比待在她不喜欢的枯燥宗门事务中要开心。
别家势力想搭上救世之行还搭不上呢,他乖女能在其中早就让人羡慕坏了。
咋还自己不去了。
“爹爹你不懂,这一路…很不易,且不知归期。”
甚至不知路在何方,又如何去救世。
她若是离开,不知归期。
秦禧的目光复杂,还有些难言。
秦沧淞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
父女俩交谈间已入营帐。
换了个安静的地方,秦禧维持的沉稳神色一卸,皱眉为难的看向她爹。
“圆圆,你只需要告诉爹,你想去吗。”
“遵循你内心的想法,回答我。”
秦沧淞极少极少沉眸严厉的对秦禧。
她愣了愣,鼓起勇气与父亲对视。
“我想。”
想去做有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