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更信从窥天者之言。
但蓬莱仙人不似宁崇玄,当时危机解除后便回了蓬莱闭关,对天命女一词不解释也不回应。
百年后的今日,已没什么人将此事放在心上。
按理来说,宁崇玄不能再预言,蓬莱仙人也在闭关。
这流言又是谁传出来的呢。
晏山君默默吐出一个名字。
“宿泱,宁崇玄的徒弟,如今是天衍宗看好的下任宗主。”
“他对你,敌意很重。”
晏山君看着宋司遥,颇感疑惑:“他对你是这态度,却对你阿姐似乎有些在意。”
“这些年与天衍宗来往,他还曾向我问起过你阿姐。”
宋司遥默默握紧离光,冷笑:“当初我们与他在山脚下遇见,他便颇为冒昧的盯着阿姐瞧,还上来想要知晓阿姐姓名。”
之后他师父出事,她还瞧见这人紧紧盯着她阿姐。
实在叫人不喜。
晏山君呵了一声,“他还真敢想。”
也不怕云阙之巅那只白龙揍人。
听小徒弟抱怨过两句,晏山君隐隐猜到宋听婉与沈酌川的关系。
“传这流言对他有什么好处?想借机削弱问剑宗的风头?”
褚侯发动了他许久不用的脑子,但还是想不明白。
晏山君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将脚边的人给踹下台阶,“都说有疑点了,我怀疑流言的源头是他,但不一定是他干的。”
宿泱这个年轻人。
心思太重。
但也没什么太大的坏心。
否则也不能成为天衍宗的宗主候选。
“我去一趟天衍宗。”
宋司遥忽然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