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我与父亲@$$+)……”预见未来。
宋听婉:?
为什么后面的话消音了。
女子张了张嘴,怀疑人生的重新唤了一声:“阿遥。”
能发出声音啊。
“怎么了阿姐。”
宋司遥疑惑,为什么说完她与父亲就不说话了。
宋朝玄见状无奈笑了一声,疲惫的叹息着倒茶。
“……”
宋听婉拧眉看了一眼窗外,再次尝试。
但依旧是张口欲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还给她禁言了。
她不信邪的又试了好几回,终究以失败告终。
宋听婉赌气的咬着牙,也像小徒弟一样端着茶一口饮尽。
可恶的天道。
还不让人说了。
大女儿气得不轻,宋朝玄低低一笑。
看着若有所思的小女儿,手中忽然出现在此刻格外不合时宜的木剑。
“昨日忙过之后,顺手削了柄木剑,拿着玩玩?”
宋司遥的离光还在宋洵岳那,这些日子她手上拿的是自己随手削的木剑,但之后削比不上断的快。
她与万俟寂便日日在山上捡树枝,当武器。
讶异的接了木剑,宋司遥才看清这木剑上雕了不少花纹,磨得光滑还挂了玉佩剑穗。
心中一暖,剑入手便知不是普通木头做的。
“这是…?”
宋听婉闷闷喝茶,瞥了他们俩一眼,兀自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