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个挪个地方就是。
刚走出房间两步,便瞧见了廊头亭边,坐在石阶上发愣的万俟寂。
他甚是奇怪,日日背着的大刀都没带。
脚步微顿。
宋司遥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她阿姐紧闭的房门。
思考片刻。
抿了抿唇脚步微转。
坐着的男子倏然回头,瞧见是她后一愣,将手中的空间手镯塞回了怀里。
“是我挡路了吗。”
万俟寂连忙站起来,让出进小亭子的路。
宋司遥却没动,半坐到了小桥白玉栏杆上。
目光落在他方才将手镯塞回的衣襟。
她手上随意挽了个剑花,目光落在小亭外静谧的湖面。
“若想不明白,从心便是。”
最初被带回来,她也茫然无措。
但无疑的是,她的家人与万俟寂的外公一样,热情和善,全然不会强迫她。
想不通该怎么面对突然出现的亲情,便随心就是。
万俟寂微愣,再次叹气坐下。
“我想过随心,可这贵重的礼物…”收着叫他不安。
宋司遥侧眸,才发现他拿到手镯至今,除了给他们送过几件好东西之后,自己从未用里面的东西。
照旧是浑身干净,一点饰物都没有。
“你既不安,下次见了还给他就是。”哪里需要这般犹豫。
像她阿姐,最初那些宝贝她还了,下次又有更多的出现在她身上。
每次一见面,不是腰上多了玉佩,就是怀里衣袖多了空间戒指。
偏偏这人每次还笑吟吟的装傻,让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