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辈子筑基,对修为偏执到了极点。
她前二十几年被频繁放血,直到那一日,实在虚弱得血也流不出来的晕倒。
父亲猩红着眼,魔气张牙舞爪的向她袭来,魔气化刃一鞭子一鞭子的甩在她身上。
好痛,真的好痛。
为何她生来就要遭受这样的苦难,最讥讽的是,她名字叫江忆嫣。
忆嫣,她的母亲叫司徒嫣。
没血的死人没有用处,她被丢在荒郊野外。
实际上,她还有一口气。
只是父亲不愿费心救她罢了。
那时她半睁着眼,在林子里死前的那刻,竟是她来这世上身心最愉悦的一刻。
死了也好,终于要了结这段不堪的命了。
可是,有人乘花舟落在她眼前。
疑惑的蹙了好看的眉,当时她不识字,会说的话也不多,她瞧着那张美貌的脸,呼吸都要停了。
那人好温柔好温柔的翻了翻她的身,她看见这人愣住了,看清她身上鞭痕遍布,没有一处完好之后吸了吸鼻子。
她不懂,明明疼的是她,为什么这个人要哭。
但是…
她好温柔啊。
像是…从父亲嘴里提了好多次的,温柔的母亲。
这人不敢碰她,小心翼翼的喂了一枚小丸子。
“不要睡,坚持两息你就能活。”
轻柔的声音万分的坚定。
她想活吗。
当然想。
于是,她痛得呜呜直哭,这人就轻轻摸着她的脸,担忧鼓励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