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那可就不必了哈。
宋听婉用膳的动作一顿,有预感明日不会平静。
末了,四人就要各干各事。
离开之前。
万俟寂忽然让她等等。
三个人一齐看来。
黑皮体修犹豫了一下,手中忽然出现一个特别朴实的铁块。
像盾牌一样。
“之前百里说的,又攻又守,我练了一个月也还是做不到。”
“但是这块体修盾牌可以。”
“我灵力凝的,或许比不上你别的宝贝,但是胜在坚固,使用时随心念盾牌会发出一道刀影。”
他不受父亲待见,一穷二白不为过,体修人家都说是又臭又难拆的石头,他用了传承的体修术法,加上万俟家的刀法。
好歹能拿出来对付一些小喽啰。
一旁的秦禧一拍脑门,对了,她特地从宗门宝库里挑的灵器,差点忘记送了。
不过圆眼的姑娘瞧着阿寂拘谨有些沉默的样子,暂时将掏宝贝的手收了回去。
“阿寂,你…”
要说小徒弟的有心她很感动,可她没想到万俟寂也会用心做这样一个,完全为她这个脆皮丹修着想的盾牌。
“谢谢。”宋听婉看他片刻,咽下了很多想要说的话,终究化成了一句谢谢。
“嗯,我做任务去了。”
见她小心翼翼的接过,又极为惊喜珍重的收好,万俟寂连忙落荒而逃。
就跟他给百里戏江送药一样。
别扭沉默,但举动暖心。
眼看人走了,秦禧探头探脑的追了好几步,确定万俟寂离开了才从储物戒掏出她准备的灵器。
“婉儿,我也有东西送你。”
“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