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从昏迷中幽幽转醒,后脑勺还残留著被敲击的钝痛。
他刚想撑起身子,手腕上的铁链就哗啦作响。
“哟,禿驴醒了?”
尖细的嗓音刺得耳膜生疼,唐僧惊恐抬头,只见两只灰毛鼠妖蹲在石桌上,正用尖爪撕扯著某种暗红色肉块。
“你你们”唐僧的喉结上下滚动,后背紧贴潮湿的岩壁。
鼠妖突然蹦到他面前,腥臭的呼吸喷在脸上:“禿驴饿了吧?”它捧出碗晶莹剔透的块状物,“吃吧!”
“啊?贫僧。”
“啪!”
唐僧还没反应过来,左脸就挨了记火辣辣的耳光。
“让你吃!听见没?!”
“听听见了。”
唐僧哆嗦著捧住碗,突然发现这燜子竟与方宇拿的没啥区別,“咦?这东西怎么”
“啪!”
右脸又挨了更重的耳光,两颗后槽牙隱隱鬆动。
鼠妖的尖爪掐住他下巴:“吃不吃!”
“我吃。我吃”
唐僧颤抖著扒拉燜子,胶质物在齿间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
酱汁里混著鼠妖指甲里的黑泥,每咽一口都像吞下自己的尊严。
吃完一大盘后,唐僧双手合十开始念经。
“嘿嘿!”鼠妖看著唐僧的样子觉著好笑,“念经念经,你们这些假正经,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姘头呢!我可是知道在河的南边还是西边有个寺,那寺里的老和尚一到晚上就和村里的寡妇睡一个被窝里!”
“你要说我怎么知道啊。偷喝灯油的时候经常见!嘿!每次还都不一样!”
“那和尚好像是叫释什么的玩意,忘求了。”
结果,它越说自己所见的蹊蹺事,唐僧念的越快。
“南无阿弥陀佛观自在菩萨”
“啪!”
一耳光扇去,唐僧懵了。
“在爷爷这儿不许念经!念一次打一次!”
唐僧只能嗦著脖子说:“不不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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