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淡淡道:“哦,我就是来知会您一声。”
至于他同不同意,其实不重要。
宇文忌语竭,这才明白,这丫头能来知会她一声,已经是对他最大尊重了。
得嘞,谁叫是他自己千方百计要收的徒弟呢?
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当即下令下去,着人配合宋轻的行动。
宋轻的行动也是简单粗暴,叫了邱景州跟荣文柏,直接杀到了曹春生的宿舍。
曹春生正躺在**养伤,看到宋轻下意识地一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是男子宿舍,你一个女子,怎敢擅闯?”
宋轻皱了皱眉,觉得这个问题不是问题:“你把我当男的就得了。”
曹春生:“……”
这事儿能这么随便的吗?
宋轻拿出一根小木棍,搓了搓曹春生掉在脖子上的手:“能动么?”
曹春生顿时警惕地道:“现在比赛已经结束了,你要敢伤我,性质可就不一样了我跟你讲!就算你是院长首徒,那也是犯了院规要光禁闭的!”
宋轻一脸了然地道:“你不说,我还忘记我这院长首徒的身份了。”
这么好用的身份,不为非作歹一下,好像都有些对不住她师父。
“带走!”
邱景州跟荣文柏架着曹春生就走。
曹春生急得大喊:“宋轻,你你你……你干什么!”
邱景州跟荣文柏一人拍了他脑袋一下:“重新喊,人家现在可是宋轻师姐了。你直呼其名讳,是不是不懂尊卑,看不起院长?”
曹春生涨红了一张脸,只能道:“宋轻师姐,比赛归比赛,我们队全部都受了伤,你也报了仇,还抓着我们不放,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直呼其名还能有点气势,显得有威慑力一些。
一加上“师姐”,那语气瞬间就软了下来,显得弱不禁风的,都带上哀求语气了。
宋轻却没理他,一直往前走。
直走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小树林里,她才一挥手:“绑上。”
曹春生看到小树林里放着一块能转动的大圆盘,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邱景州跟荣文柏得了令,立马地将他绑了上去,绑成一个大字型。
他顿时慌了,只觉得双腿都在打哆嗦:“不是,宋轻师姐,有话好好说,您说您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