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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第1页）

1。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杰偏头听了片刻，转身朝破窗走。

蝙蝠侠比他更快，他披风一甩，人已经挡在破窗前面，罗宾同时封住了另一侧的窗口。两人移动时没有交流，连眼神都没有对，就像排练过一百遍。

“今晚你走不了。”蝙蝠侠的声音压在喉咙里。

杰停下脚步：“你们今晚已经够麻烦了，”他把加密硬盘换到左手，右手垂在身侧，离枪套很近，“而且想拦也拦不住我。”

蝙蝠侠没有让开，罗宾的卡里棍已经滑到手中。

气氛又走向紧张。

我举起手。

“等一下——大红枣，你想走？”

杰的红头罩往我这边偏了偏。“……你叫我什么？”

“你的头罩颜色很像干枣，我刚刚想了一整场才想出来的。”

主要是他站在碎玻璃和昏黄灯光之间的那个角度，红色看起来不像是喷漆，更像是放久了、表面蒙了一层灰的干果。

我走到他旁边，“不过，想走你早说啊。”

我抓住他的手腕，手感很硬，手腕护具硌得我指节发酸。

说实话我不确定传送能不能带人，系统也没弹过“组队传送”的教程。但失败了大不了两个人一起摔进蝙蝠侠怀里，反正他胸肌够厚。

“你干什——”

传送。

蝙蝠侠的手穿过了我刚才站的位置，他的反应已经够快了，但他还是抓了个空。

最后一帧画面是他面罩下紧紧抿着的嘴角。

2。

阿卡姆疯人院的铁门出现在眼前。

哥特式的尖顶在夜色里戳着天空，门前的路灯坏了一盏，剩下那盏把铁栅栏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像一排躺在地上的肋骨。

杰猛地甩开我的手，“你——”

“你刚才那个离场台词好帅，‘你们今晚已经够麻烦了，而且想拦也拦不住我’——是现想的还是事先排练过？”

他看着我，头罩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来是现想的，那就是天赋型选手。”

“我每次想练一句标志性离场台词但话到嘴边都会变成‘拜拜’或者‘下次再聊’。上次在警局门口送货，我跟值班警员说的是‘麻烦给个五星好评’——这算离场台词吗？”

“不算。”莉奥拉说。

“……你为什么要在这种问题上接话。”我吐槽道。

“……为什么是这里。”杰开口问。

“啊？”

“为什么带我来阿卡姆。”

“哦，那个啊，我想通了一件事。”

他等我说下去。

“之前你在办公室里问‘蝙蝠侠在哪’，我以为他是某种恐怖怪谈诡异现身，”我认真地解释，“但是后来摸了他的…呃，你懂的，我发现蝙蝠侠是活人。”那有问题的就不是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