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
铁板上的金属分子结构被真气瞬间打乱,一块完美的圆形铁片无声脱落,露出里面漆黑的空间。
龙飞扬翻身进去。
脚落地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味道冲进了鼻腔。
甜的。
腻的。
腐的。
三种味道搅在一起,像是有人把蜂蜜倒进了太平间。
他在黑暗中站了几秒,等眼睛适应了光线。
这是一间仓库改造的房间,面积不大,但做了精心的改装。
墙壁上贴满了隔音材料,地面铺着防静电的地毯,角落里几台服务器正发出低沉的嗡鸣。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不锈钢手术台。
台上没人。
但台面上残留的痕迹,让龙飞扬的拳头慢慢攥紧了。
血。
指甲的划痕,还有被约束带勒出的深深凹槽。
有人在这张台子上挣扎过,挣扎得很厉害。
手术台旁边的推车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排试管。
试管里的液体呈暗红色,不是血液的那种红,更深,更稠,在黑暗中隐隐透着一丝紫光。
龙飞扬拿起一管,凑近了看。
液体里,有东西在动。
蛊虫。
指甲盖大小的蛊虫,在暗红色的液体里缓慢游动着,身体半透明,能看到里面细如发丝的经脉。
五毒教的蛊虫?
不。
龙飞扬握着试管,眉头越皱越紧。
这玩意儿比普通的蛊虫复杂得多。
虫体上有明显的人工干预痕迹——部分组织被替换成了某种合成材料,那些细如发丝的经脉里,流淌的不是体液,而是一种微型纳米颗粒。
生物蛊术与纳米科技的杂交产物。
林卫国,跟五毒教搅到一起了?!
龙飞扬将试管揣进兜里,继续深入。
仓库的尽头有一扇密封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指纹识别器。
龙飞扬看了一眼识别器,伸出食指,一股真气透指而出,渗入识别器内部的电路板。
三秒后,密封门“嘶”地一声,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
地下。
龙飞扬踏上楼梯,每走一步,空气中的甜腻腐味就浓一分。
走到底,又是一扇门。
这扇门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