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番挣扎后,时綰终究还是咬著银牙应下,
“小女子不敢奢求未来能够解蛊,愿一生一世为奴为婢。”
“只求公子答应我,待净女殿下成为大漠共主后,救救我的父亲和母亲,扶持我时家。”
“我只能答应你,帮你向师姐求情,如何决断不是我说了算。”李元淡淡应道。
看得出来时綰是个可怜人。
他也知晓,大世家的宗族观念都很重。
无论在大漠还是大衍都一样,血脉传承为重的世家更是如此。
时綰这样的人,从小被灌输和家族荣辱与共,生死同舟的理念,在这类人心中,家族兴盛是远胜於个人的。
但一切都不是李元心软的理由。
大局面前,什么同情和可怜都不值一提,他要的是绝对保障。
“请公子赐蛊。”
时綰再次一拜。
在她看来,李元是净女殿下唯一倾心之人,未来李元替她说句话,想必比齐念秋管用多了。
“五妹,控制它。”
李元开口。
“唧唧!”
五妹喷洒出无数蛛丝,密密麻麻渗入时綰体內,在其心脉之中注入神经毒素。
牵丝女皇蛊的毒素会从根本上影响时綰的思维,会让她心头渐渐產生一种『李元胜过一切』的观念。
正常情况下则不会对时綰產生太大的影响。
“好了。”
蛛丝褪去,李元略作感应,確认没有问题后才放下心来。
“公子,元阳之事又如何解决?”
时綰仍旧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看著李元。
“好说。”
李元招了招手,“你上前来。”
时綰爬上前。
李元伸出右手食指,“张嘴。”
时綰仰著头,微微张嘴,一滴猩红的血液滴入她的喉间,味道有点腥,又带著些许的温润甘甜。
落入腹中,她感受到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体內横衝直撞。
时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