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慢慢咧开,嘴角一路咧到耳根。
“李老头。”蟾七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你当我是三岁的蛤蟆崽子?”
李老汉站在原地没动,手指却在发抖。
“我说的都是真的,找不到了,我都找了大半天了。”李老汉解释道。
只是,就像是蟾七说的那样。
这种说辞,估计只能骗鬼了。
这么巧,今天恰好丟了?
这丟的时间,也未免太过巧合了。
“我再问你一次。”
他走到李老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瘦小的老人,“人在哪?”
李老汉硬著头皮看了妖怪一眼。
他这辈子,唯唯诺诺惯了,连村口的野狗朝他叫两声他都要绕著走。
可以说是出了名的胆小怕事,甚至有个外號,叫做李麻雀。
就是说他的胆子跟麻雀一样小。
“我说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蟾七嘆了口气。
那口气嘆得很轻,像是在可惜什么。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搭在了李老汉的肩头。
那只手是凉的,凉得不像是活物。
咔嚓一声。
蟾七捏碎了他的肩胛骨。
“人在哪?”
蟾七蹲下来,跟他平视。
“跑了。”李老汉的声音发颤,但还是那两个字。
蟾七脸上那道仿佛永远掛著的笑容终於消失了。
“行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他说。
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单手就將瘦小的李老汉给举到了空中。
李老汉的四肢在空中像是溺水了一样不断的滑动著。
只是根本无济於事就是了。
他在这种妖怪的面前,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而已。
一开始,掐住他脖子的力气並不大,只是让李老汉没办法呼吸而已。
“说不说,不说我掐死你!”
蟾七大声的呵令道。
李老汉的一张脸,转眼之间就憋红了。
但是,他依旧没有招供的意思。
见此情形,蟾七也是怒了。
他用力的一拧。
李老汉彻底的气绝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