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遮羞布白婉茹原本还以为,自己过于性感拉扯内衣的大胆动作,会让白晟功暴露本性。却没想到,见惯了大场面的白晟功,早已见多不怪。要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白婉茹,只怕白晟功连眼皮子也不会眨一下。真要换作是别的女人,白晟功也早就让她滚出去。可对方毕竟是白婉茹,白晟功又哪里会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对于白晟功而言,白婉茹身上褪去的早已不是衣物,而是“遮羞布”。衣物这块“遮羞布”,是随着人类文明的演化应运而生。它既是羞耻感的体现,也是社会规范的载体。如果把遮羞布放在社会和制度层面,就应当场揭穿。如若不扯下来,就是为既得利益者提供保护,纵容的是权力的滥用与大众的沉默。要是这块“遮羞布”掩盖的还是违法和欺压,又或是系统性虚伪,不扯更是纵恶。若它维系着脆弱但无害的体面,强扯反显残忍。可若是把它放在家庭和婚姻这种亲密关系中,一旦强行扯下,摧毁的远不止是信任,还有彼此最后保留的体面和未言明的伤痛。白晟功又怎么会看不出白婉茹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可问题在于,白晟功今晚有事相求,不能把白婉茹彻底得罪,他还需堂姐白婉茹去帮二哥兴德水拿钱,也只有白婉茹,能成为他的帮手。这也让白晟功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必须慎之又慎,绝不能让白婉茹感受到一丝丝的丢脸。面对如此情形,白晟功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傻。选择装傻的白晟功,保持克制,没有发作。他从地面慢慢起身,看着眼前过于“调皮”的堂姐白婉茹,就连眼神,也没有刻意避开,反倒还以一种半开玩笑的方式,就把话茬接下。“姐,不是我说你,就算我是你弟,你洗完澡出来,是不是也该注意一下?”可白晟功还是小瞧了金钱的魅力,白婉茹着了心魔,不但没有介意,反倒还回怼一句。“你都说了是我弟,反正一家人,有什么关系?”白婉茹说话的同时,也在细细观察着白晟功。哪怕她现在已经知道,白晟功对自己没有想法,但她也不想无功而返,白走一遭。而白晟功的一个无意眼神,偏偏这个时候,恰好落在了白婉茹身上的某一个敏感部位,这白婉茹觉得,自己还有戏。面对白婉茹的无所谓,白晟功只能苦口婆心,小心提醒。“姐,你这不闹嘛,我们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谁能想到,听到这话的白婉茹,顺着白晟功的话语,反倒向他逼近。“晟功,你这话说的,你该不会对老姐有什么想法吧。”显然白晟功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白婉茹已经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不管白晟功今晚有没有那个意思,那两千万,她都要。白婉茹撒开手,就主动搭在了白晟功的双肩上。这样的大胆动作,对于白晟功而言,远不止挑逗,甚至是一种挑衅。白晟功依旧保持冷静,因为他知道,白婉茹就是故意,故意想让自己,对她产生对图谋不轨的想法。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只要白晟功现在敢表现出任何对白婉茹的不怀好意,那今晚,白婉茹就会撒泼耍横,一哭二闹三上吊,逼迫白晟功拿出一部分赃款,分给自己。只要白晟功敢不答应,那她就要把这件事,告诉全家亲戚,以此作为威胁,看你白晟功以后怎么做人。白婉茹心里甚至在想,哪怕白晟功真不答应,那她这么做,也算得上是为民除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白婉茹自信满满,不信白晟功不上钩。要知道,她与催可成谈了这么久,对方连她的手都没摸一下,就已经被她耍的团团转。这让主动出击的白婉茹,感觉那两千万,好似都已经装入自己的口袋。眼看白婉茹的身体,就要贴在白晟功的身上。谁能想到,这个时候,白晟功抓住白婉茹的双手,直接一甩,就把白婉茹整个人丢到了床上。强壮的男人,对于女人很有吸引力。可一旦力气太大,也会让女人害怕。被丢上床的白婉茹,被白晟功一个乘胜追击,就死死的压住。白婉茹也没想到,白晟功的身体,会如此残暴,如同泰山压顶,让她根本无法动弹。紧接着,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就让白婉茹终生后悔。短短的几分钟的折磨,就让白婉茹满脸泪花。尽管眼中有泪,但白婉茹的嘴,却是咧开了笑。整个房间,充斥着白婉茹的求饶声。“晟功,晟功,你放过我,求你,求你了”“晟功,晟功,啊,不行,不能这样”“求你了,求你放过姐,姐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哈哈,我,哈哈哈”“救命,啊,救命呀”可不论白婉茹如何求饶,白晟功都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显然白晟功是打算趁此机会,给她留下教训,他必须让白婉茹知道,自己的厉害,从此打断她的任何念想。在强烈的刺激下,白婉茹笑中带泪,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却又无法挣脱。在白晟功的折磨下,白婉茹体内的神经系统,已经产生复杂的连锁反应。随着时间推移,白婉茹的呼吸急促,紧张的腹肌,从剧烈收缩到疼痛。就连嘴里的笑声,也开始变得尖锐且断续。眼泪水就像是从泉眼,喷涌而出。想求饶,却因大笑,而语无伦次。理智与本能的激烈冲突,最终导致白婉茹精神层面的短暂“宕机”,最终只留下体力耗尽的一具躯壳。这种虚脱感,让白婉茹再彻底失去抵抗。直到白婉茹彻底没了声,白晟功这才松开白婉茹的脚踝。谁能想到,白晟功对付白婉茹的办法,就是抠脚底板。白婉茹也被这种钻心的痒感,彻底征服。下床的白晟功,随即嘲讽。“怎么样,服不服?”:()官梯:从基层公务员到权势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