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若黎受用极了,但也仅仅只有一会儿,感受到他的吻先是她的眼皮上、嘴唇再到耳垂。
“只有在这儿,找回来了。”他略带几分恶劣的嗓,弄得她极痒。
“啊不是在说正事。”郁若黎缩成一团,身上的睡衣是半透明的材质,侧腰处和半个背脊处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所略过之处,带出细细密密的痒,竟然有些空虚。
那种裹藏住他的感受升起。偏偏沈筠廷又很会,耳根处是她的敏。感点。
薄唇一停留其上,本能地想迎合着他。
发出的嘤咛声,像极了娇嗔,还有点小猫似的撒娇。
“可以留在办公室谈”他哑声。
沈筠廷不想和她在家里谈公事,太占有他的私人相处时间。
除去山顶道1号的书房,沈家的那边的也是,被他不动声色将其噤声住。
每当谈论涉及到,他总能很好地掠过。
然后在第二天成功引到办公室里,地点或是她的,或是他的。
正经而又严肃的氛围,和家里截然不同的感觉。
每当这种时候,郁若黎总感觉是他故意的。
适当地一些引诱让她觉得他有种成熟迷人的同时,又能引发一丝丝禁。忌感。
不是她想象中的play。非要形容的话,蕴含着人前人后割裂的刺激。
意识到她的走神,沈筠廷转而蹭着她的颈窝,自从上次吻过之后,看着上面的痕迹变淡,偶尔喜欢看痕迹又一点点变深。
郁若黎不服气,直接还回去,嘴角携着妩媚的笑意,“我看你更喜欢对称。”
沈筠廷眸色加深,对她直言不讳地承认,“还不是因为拿你没办法。”
郁若黎浅浅哼一声,指腹在他喉结上来回滑动,“乱说,你明明就很有办法得很。”
有太多时候,她几乎以为要掌控大权了,最后还是被他强势占有。
突然就来劲,吐槽着他的行为,“一边说自己不在意,一边又跟来”晚上还把她全身上下都亲了一个遍。
干涩的树枝被花瓣上沁出的露水,浸出一些温润的光泽,烟雨的笼罩下,看上去变得愈发柔嫩,轻轻触碰便滴落下更多的花蜜。
“我那是不放心你。”他的回答不变。
“已经听腻了。”郁若黎捂着耳朵,很快便洇在那些奇怪的吞咽声中。
下意识去抓,指尖胡乱地陷入男人的发丝中,无论经历过多少次,知道他正在做什么,呼吸频率都能跟随着他一同加快。
咬不了红唇,只能将头埋进枕芯里。
“你快点,明天还要准备重要场合的。”
她嗓音轻得可以,这种时候,不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警告他,“不许弄出痕迹!”显然已经迟了,颈间已经有一道了。
露肩的礼服不能穿了,选择性大大降低,再多增添一点,都是要惹得她炸毛的。
绝对绝对一个星期不理他。
明天可是最重要的时候,绝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到这份上就是他最大的错
“抱歉,老婆。”沈筠廷眼眸一黯,用他缠绵又耐心的吻,回应她,“我不进去。”
所以,他只是在帮她。
“你舒服了就行。”沈筠廷用指腹刮了刮她细腻的小脸,“我对明天也很期待。”
好久没和她同框了。上一次被拍到,还是宣布婚期的时候。
婚纱照拍摄不够,仅有的两段不足十秒的花絮,却在群里传了遍。
单是看着这两个,沈筠廷恨不能立即宣告全世界,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掉链子。
郁若黎完全不清楚男人的这些花花肠子,用一双雾气湿润的眸子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