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在话,一切都是他提前安排的。
郁若黎不免弯着唇角,“这么说,你前两天是去出海了?”
他们姐弟三人,隔段时间就会去选择了个岛屿度假,郁斯言和郁谨辰喜欢海钓,而她则喜欢躺在甲板上,时不时看一群海豚跟随着他们的船,跳跃、游动。
宁静、又分外美好。
“是啊,昨天运气不错,钓上很多稀有的。”郁斯言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懒懒的笑,“Ember,有时间我们再一块去。”
他故意顿住,眼神在沈筠廷身上停留,“不如下个月怎么样,Artian二十周年庆功日。”
郁若黎双眼一亮,“你这个提议好,到时候说不定阿辰会回来,正好我们一起去。”
如果可以,她下个礼拜就想去。Artian碰上如此盛大的周年纪念日,早在半年前,就在做着一份详细完美的策划。
况且,还有一大堆活动没处理完,实在是抽不开身。
“阿辰和我说了,他下个月会回来。你让的。”郁斯言手臂始终露着,时不时用公筷给她夹烤鹅腿,这回沾的是对她来说,搭配最为完美的酸甜梅子酱。
郁若黎吃得起劲,心里暗赞,不愧是阿言,能精准把控她每个口味。
“是我让的。”她用娇滴滴地口吻,回道:“你知道的,如果不让,他自己也会偷跑回来的。”
“可不是,所以他快高兴坏了。”郁斯言扯着唇角,刻意放低声音,“大小姐,还有没有什么想吃,需要我为你服务的?”
“你猜。”郁若黎眉眼弯弯。
郁斯言点点头,一副完全明白了的样子。
沈筠廷始终抿着唇不说话,他的眉眼深邃反而看不太分明。
而他这个人情绪大多数时候,又是内敛的,即使是对他了解透彻的人,也难以辨别出。
郁斯言猜测郁若黎差不多吃饱,她去洗手间之际。这才看向沈筠廷,轻笑一声。
“抱歉,沈总,现在才有时间和你说话,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沈筠廷嗓音淡淡,“你姐姐开心就好。”
“是啊,她被娇养惯了,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做做样子,就可以了的。”郁斯言手搭在靠椅上,双腿交叠,模样散漫,却不失上位者威严。
浑身携带出一种不惧怕任何人的凌冽之气。
沈筠廷面色波澜不惊,身上优雅矜贵的气度,显然跟郁斯言所见到过的一些贵公子哥,截然不同。
贵气而不露声色,那种老式贵族的风轻云淡,形容在他身上很适合。
“所以,很谢谢你今天告诉我,她喜欢些什么。”沈筠廷语气缓缓,“下次我会注意。”
“”
郁斯言笑了,觉得这老男人比他想象中的要沉得住气,“我姐姐她喜欢的可不止这些,你能都了解吗?”
“会的,在努力。”温沉的嗓音,不难怀疑其话里的信服度。
“你看见了,她不喜欢被束缚,你没时间不要干涉她。”
指的是她“玩”这件事。
“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沈筠廷赞同地点点头:“只要她需要,我会随时出现。”
郁斯言呛回去,“若你这个做丈夫的不能,那确实可以换人了。”
“所以,不会有这个机会。”
郁斯言啧了一声,难得不知该说什么。
沈筠廷示意伺候的侍应生,上前,开了一瓶Lafite。
“你姐姐比较喝这款酒,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
此时,郁若黎从洗手间回来,见两人的姿势,似乎已经说上了话。
她偏头先问郁斯言,“我不在,你们都聊了什么?”
“我们能说什么。”郁斯言摊了摊手,他懒懒地撩起眼皮,最后看了一眼郁今枢,“老头过来了,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