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彪哥那边已经全部清场。后院的客人都散了,有两个喝多了的非要闹,被彪哥亲自拎出去的。小妹们全锁宿舍了,彪哥带着五个人在后院守着。”
“前面呢?”
“叶青那边还在打电话,住得远的赶回来要一个多小时。不过巷子口我已经安排了四个人,两个在明处,两个在暗处,带着家伙。”
刘波点头。
瘦猴搬了把椅子坐到刘波对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扔了一根过来。
“波哥,我问你一句话。”
“问。”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龙爷会先动手?”
刘波接过烟,用桌上的打火机点着。
“不是料到,是迟早的事。只不过他比我预想的急了一点。还没过年呢,他就忍不住了。”
瘦猴拿指甲抠着打火机上的贴纸,嘴里嘟囔了一句:“那这帮孙子砍了咱们的人,咱就这么忍着?”
“谁说忍了?”
瘦猴抬头。
刘波吐了个烟圈出去,歪着地散在灯光里。
“打架是最蠢的办法,砍回去又怎样?他调了二十三个人过来,我砍他一个,他砍我两个,这么耗下去,过完年咱们这条街还剩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办?”
刘波把烟夹在手指间,看了瘦猴一眼。
“猴子,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本日记吗?”
瘦猴眨了两下眼,脸上的表情从焦躁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兴奋。
“你是说,豹哥那件事?”
“龙爷这辈子最信的人给他戴了绿帽子,亲儿子不是亲儿子。你觉得他知道以后,还打得动仗吗?”
瘦猴砸了一下嘴,一拍大腿。
“我操,你真狠。”
“不是我狠,是他逼的。”
刘波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明天晚上疯狗请豹哥吃饭,我要在那个饭局上,把这张牌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