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谁?”
女孩语调饱含惊疑。她跟母亲关系不好,却知道母亲一贯守贞,从未传出过任何桃色绯闻。
没想到啊,这要结婚了,闺房里居然出现个陌生男人,还做了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雷纳德追着女孩进来,慌乱道:“薇薇安,别进去。”
**而相拥的男女呆住了。
就这时,窗外又传来爪子挠墙的声音。
一只肥肥橘猫费尽全力趴上窗沿,挤出个猫头,眼睛溜溜的盯着卧室。
当看到卧室内几人静止的模样,橘猫急切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朕错过什么精彩剧情吗?”
周青峰一扭头,瞪着橘猫,“你怎么跑来了?”
“朕来看你怎么死的?”
“你看到了,我已经社死。”
周青峰松开玛德琳,不忘在女人脸上亲一口,“我先处理一下这只讨厌的橘猫,婚礼上见。”
玛德琳柔弱的‘嗯’了声,还扭动腰肢,将穿着的丝绸内衣当场脱下,递出去当定情信物。
“去吧,我的爱。我来解决剩下的问题。”
周青峰收下带着女人体温的丝滑内衣,揪着橘猫后颈,飞快的从窗口跳了出去。
橘猫大声抗议,“刁民,别以为朕眼瞎,朕看到你跟玛德琳抱着亲亲,朕要去告诉艾莉丝。”
“死猫,别逼我丢你上房顶。”
橘猫‘哼哼’两声,表示自己掌握罪证,绝不屈服。
周青峰立马服软,“好吧,别告诉艾莉丝。这其实是一场误会,我慢慢跟你说。”
“误会好,我喜欢误会。误会才有戏剧性。”橘猫愈加开心。
少年和猫一溜烟走了,雷纳德也立马逃离事发现场。房间里只剩母女俩。
玛德琳先深呼吸,喊来自己的贴身侍女,没事人似得开始更衣换装。
少女则疾步走到母亲面前,再次问道:“他是谁?”
玛德琳在女儿面前一贯弱势,此刻却安之若素的答道:“你知道的,最近他的名字在城里广为流传。”
“不,怎么可以是他?父亲还打算。。。。。。打算。。。。。。。”女孩脸色一白,死命摇头,哭着坐在床边。
玛德琳自然皱起眉头,反问道:“你父亲打算做什么?”
女孩却只哭不说话。
周青峰以飞快的速度逃离玛德琳的卧室,同样飞快的向橘猫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
“所以你这刁民利用自己将死的现状制造误会勾引了情难自禁的美艳新娘?真是太无耻,太卑鄙了。”
了解诸多细节后,橘猫兴奋的说话都打结,“维克多,还是你会搞事。在天堂山可没这种好玩的乱子。”
周青峰也觉着今天的经历很好玩,一人一猫聊的津津有味,只有待在少年口袋里的伊西斯时时报以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