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裂的水晶球依旧没法映照出少年的状况,仿佛有什么黑幕将其团团遮蔽。
可越是如此,索尔男爵对少年的兴趣越大,越想将其控制在手心。
“爵爷,要不要继续派人试探?”影武士问道。
男爵点点头,又摇摇头,“今天举行婚礼呢,暂时先放下。婚礼之后再说。”
影武士遵命,悄然退下。
周青峰这边,吃了早餐就陆续有人上门拜访,都是来参加婚礼的士绅和权贵。他一个都不认识,烦不胜烦。
恰好雷纳德作为女方家属来访,算是给他解围。
“快快快,给我找个清净点的地方。我要被那些不认识的家伙烦死了。”
这是索尔男爵的庄园,雷纳德也没来过几次,同样不熟。他想来想去,干脆把少年朝姐姐的住所引。
今天是玛德琳大婚,男爵一早就派了城里名媛贵妇来当伴娘,还有上百号仆人前来伺候。
婚礼仪式将要热闹一整天,算是今年激流城最盛大的贵族典礼。
旁人眼里,玛德琳属于‘野鸡变凤凰’,从没名没分的情妇转正成为‘夫人’,属于一步登天。
可新娘子自打起床就满脸愁绪。只要婚礼完成,她既将成为贵族,也将戴上镣铐,不再是自由的人。
华丽的嫁衣就摆在梳妆台旁边,七八个侍女等着给新娘子穿衣化妆。
可玛德琳以‘束胸勒的骨头疼,呼吸不畅’为由,拒绝立刻穿上嫁衣。
“你们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侍女们对视几眼,退出卧室。
卧室门口却还站着个女孩,恨意满满的低语道:“你为什么要同意出嫁?”
玛德琳扭过头,展露几分笑意,欢乐的伸出手,
“薇薇安,我的宝贝,我有大半年没见到你了。过来让妈妈抱抱。”
女孩却一跺脚,“我恨你。”转身就跑开了。
于是玛德琳在梳妆镜前更加落寞。母女俩之间存在莫大的误会和裂痕,双方都很痛苦。
过了会,卧室的窗外传来扑腾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挠墙。
玛德琳在愣神中惊觉,朝窗外看了眼。
阳台上有一只肥大的橘猫正试图跳上窗,却因为太重死活上不来。
“你是新娘子?”橘猫认出玛德琳头戴的白纱,“快快快,把朕抱上去。”
等了进了卧室,橘猫又急着问道:“维克多死了吗?”
“啥?”玛德琳吓一跳,她认得这只会说话的橘猫。
扎瑞尔第一次降临前,这只猫就跟在周青峰身边,几乎是形影不离。
“维克多怎么会死?”
“呃。。。。。。他来参加你的婚礼就是为了寻死。”橘猫说完就察觉自己言语有歧义。
玛德琳顿时震惊,她理解成‘维克多将要在她婚礼上寻死’。
“他为什么要寻死?”
“呃。。。。。。我没法解释。”
“为了我?”
“别问了,我得去找维克多。”橘猫觉着自己似乎闯了什么祸,连忙又跳窗离开。
玛德琳扑到窗口,忽而觉着愁肠百断,又酸又涩,又有点甜蜜。
“我承认自己在那小子面前稍稍挑逗了点,也对他有好感。”
“可那只是我的个人臆想。那小子不会真对我有什么异样的感情吧?”
“难道他也像雷纳德一样,喜欢成熟些,体贴些,比自己年纪大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