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来自激流城附近的野蛮人部落,落款为部落酋长,‘豪格。猎头’。
传说部落早年有巨魔血脉,成年礼就是去人类村庄狩猎一名成年男性的头颅。
猎头部落有上万野蛮人,其全民皆兵,战力强大,历来是激流城周边大患。
震慑猎头部落的正是穷凶极恶的威灵顿家族。
比如靠老巫婆炼制的五头可怕‘憎恶’,连野蛮人也望而却步。
威灵顿家族和猎头部落有姻亲,每一任男爵都会娶部落酋长的姐姐或妹妹。
逃走的亚兰。威灵顿正是现任酋长豪格。猎头的亲外甥。
现在威灵顿家族烟消云散,这伙野蛮人难免蠢蠢欲动,又摸不准城里实力。
写信便是一种试探。
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得知威灵顿家族覆灭,作为姻亲,想问问具体情况。
加德纳敢打赌,城里收到信的人很多。是否回信,如何回信都有讲究。
“所以。。。。。。威灵顿家族灭门的事还没完哟。”
加德纳不知该哭该笑,“或许我没投靠黑发小子是件好事,还得再观望观望。”
与此同时,经营赌场的玛德琳也刚刚起床。
她坐在镜子前却懒得梳妆,穿着单薄睡衣,斜撑脑袋,神情郁郁。
女人心里乱的很,脑子里全是些凌乱的记忆画面,从小时候的苦楚到成年后的艰辛,再到最近错综复杂的变局。
“维克多那小子成功上位了,崛起的速度超乎想象。”
“他以后就不需要我了,谁让我只是个豪门情妇,下贱的很呢。”
“玛德琳啊,你在想什么呢?现在也挺好的,没必要难过。”
“可我真的有点难过,有点失落。”
女人在梳妆镜前坐了大半天,没啥动静。伺候的仆人反倒急了,催促道:“夫人,男爵正在等你。”
“那个男爵?”玛德琳仿佛才回过神来,“哦。。。。。。我的男爵。”
激流城三位男爵。
死掉的威灵顿男爵,庸庸碌碌的哈罗德男爵。还有一位低调而神秘,也就是包养玛德琳当情妇的索尔男爵。
玛德琳脱了睡衣,镜子里映照一具饱满而丰腴的曼妙女体。其重峦叠嶂,草木茂盛,凹凸有致。
她不仅有艳丽的容貌,对身材也很自信,增一分嫌多,瘦一分嫌少,每一寸都堪称完美。
“可惜,我保养的这么好,有几个男人知道?就连索尔那个老家伙也好多年没碰过我。
再过几年我就老了,没谁领略过我最美的时刻,真是太遗憾了。”
带着幽怨,女人穿上内衣,换上束腰和裹胸,再是带骨架的撑裙外套。
女仆将玛德琳美好的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连曲线都抹去,变得平平无奇。
离开卧室,前往餐厅。
索尔男爵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坐在一张轮椅上。
他瞧见自己艳光四射的情妇,抬起颤巍巍的手,指着身边的位置。
“亲爱的,你来晚了。请坐我旁边,我有件事要宣布。”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餐厅,长条餐桌上的银器餐具反射闪闪光辉。
桌面上瓜果鲜艳,五颜六色,面包松软,喷香扑鼻,咖啡加奶,浓郁提神。
这用餐质量比加德纳家好了一个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