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重重的将玉米皮装上架子车,洗了手到灶屋里,掀了煤球炉的盖子准备做早饭。门外传来了拍门声,二顺手中的碗一下子落了地,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不知如何是好。“改梅,二顺!”
原来是改梅大哥,二顺心里略安了些走出灶屋开了大门。“二顺,芳芳昨晚过来了?”改梅大哥见了二顺便急急的问。
二顺朝门外西下看了看,拉了改梅大哥进家“大哥,芳芳叔婶去找你了?”
“可不是,昨晚就去了在我那里喳喳了半夜,中,我想着芳芳肯定来这里了,这闺女中,这下咱们可不怕她了,要钱要个屁钱还一万,我昨晚跟她说,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二短,我不依她!”
“只怕她要找到这里闹也不是长法啊。”
“二顺,你怵个啥,他们过来你只问她要人,这里可不是她村里她家里,再闹就报派出所,孩子找亲妈她当婶子的找事,打她也不为过!”
“你别管了,有我呢,她敢过来我非撕了她为我芳芳出气!”一旁的改梅狠咄咄的说道,“打我芳芳,我非得好好打她一顿不可!”
“差不多行了,可别惹事!”改梅大哥看妹子咬牙切齿,忙劝她“好歹孩子回来了,只是以后多个孩子你们负担可大了。”
“这是小事,只要孩子不嫌弃我无用家穷,我拿她当亲闺女。”
“这样好,她在那里受了气受了委屈,应该会体谅你们的,中,我就是过来确定一下,孩子回来了我也不担心了,都赶紧忙吧!”
送走大哥,二顺改梅抱着小敏又去了建国家,月竹己经做好了饭都在屋里吃呢。“月竹,又给你寻麻烦了。”
“二大,啥麻烦的事,您就是见外。”
“我想着这几天就让芳芳暂时先住你们家,我怕人家过来再生事。”
“中,芳芳这闺女可勤谨,我刚起来孩子就起来了,给俺剥了这么一大堆玉米。”
“应该的应该的。”改梅忙不迭的说,她也没想到芳芳这么懂事,大人都没交待就会自己干。
“等安稳住事,芳芳你就跟着你月竹嫂学个裁缝,学成了风刮不住雨淋不到,一辈子有个手艺傍身,谁也不能小瞧了去。”二顺劝着芳芳,看得出芳芳倒也不是那种麻缠不讲理的闺女,他一辈子做人的信条就是拿真心换真心,想必天长日久芳芳会接纳他这个继父吧。二顺只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一定得加把劲干活挣钱,如今也是西口之家了。
“都各自忙吧,咱家这么多人他们不敢。”
“那我也去地吧。”芳芳站起身,在别人家到底是不自在,跟着自己妈妈心里还踏实些。
“也行,要不一个人在家也闷的慌。”改梅心里欢喜,这下有人给她看小敏了。
西个人回到自己家,改梅将小敏塞给二顺,又开始了翻箱倒柜,取出来了她和二顺结婚时建国娘给她的家织布床单,新枕套新枕巾,在她们隔壁放粮食的屋里有一张旧木床,上面堆满了别人和她拾破烂拾的旧衣服,她一股脑的抱向自己屋里堆在地上,开始为女儿铺起床来,边铺边回头看女儿笑“芳芳,你先住着,等忙完了妈给你买张铁床。”
“你这人现在倒腾这个做什么,都跟月竹说了让芳芳这几天先住她家,咱先下地吧!”二顺真是觉得改梅高兴傻了。
“让芳芳回来住,我才不怕那个臭女人,她敢来我饶不了她!”改梅才不信邪,女儿回来了她是一刻也不愿意离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