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被二嫂的这段话气的不行,“二嫂,我不说你,你倒说起我来了。这么冷的天,你们就有脸让娘住在棚子下面,你们住好房子里安稳大睡,也不怕做恶梦,我还说娘就是被你们气的才生病呢!”
建国娘见女儿受委屈,忍不住替女儿辩解“是我要来小好这里的,我来小好啥也没让我干,你这人咋在这儿胡说呢,我小好出钱又出力,我最清楚,你说这话也不怕坏良心啊!建民,你就是个死人吗?我真是眼瞎了当初待你们那么好,喂狗都比你俩强!”
爱玲一见屋里人都在瞪着自己,气氛剑拔弩张的,忙改了语气哈哈一笑,揽住了小姑子“真是不禁逗,嫂子知道你出钱又出力,我们当儿子的该出钱,不过你也知道我们今年确实没钱,不信你回咱家搜,要是搜出钱你就拿走。我不也是急嘛,口无遮拦的,别跟我一样哈!”
幸好犹自气愤难平“二嫂,你那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看就是你的真心话!”
“小好,这钱我们兑,不过现在可给不了。”建民也忙出来打圆场。
“二哥二嫂,你们这断断续续的可问我们借了不少钱,过日子的都难,加上这两千可都三千五了,好歹也快过年了多少得给我们留个过年钱吧?”一边的红强见这夫妻俩实在是不像话,要是由着他们只借不还的,他们这几千块钱就别想了。
“再进一个月货就该清货了,钱出来先给你们。”建民承诺妹夫道。
“那行,哥嫂多多体谅,就像二嫂说的都难,但再难那是为父母,说实话我们哪里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我也是向外地的战友张了嘴借的,这两千块钱年前一定是要还给人家的,希望二哥二嫂不要让我为难。”红强说的很严肃,那表情仿佛在说你们不还,我可是要上门讨债的。
自己妹子能得罪,妹夫是不行的。范红强这个人看似温和,却也是个狠茬子,种着家里的地,这两年还搞起了大棚,去年还进了村委,也是村里数的着的能人。关键人家让你挑不出理来,自从和妹子结婚后,他们这边有什么事人家都是跑在前面,年年都去给他们帮忙,这样一个人得罪了代价太大,建民连连保证这两千块钱年前一定拿来,屋里的气氛这才缓和了。
“娘,您这年年都在老院过年,这今年猛一去大哥家,亲戚们又不知道让人家来回跑,不得劲吧?”建民想起了临行前媳妇的话,要老娘留在老院过年,他今天如果不办成了这事,回去他就别想清净。
幸好听了二哥的话真是够够的,这二哥没治了,一天天的就会看到那些蝇头小利,一点点便宜都不愿放过,一个大男人家当真让我看不起。“二哥,你干脆说你想要那些礼好了!能有多少钱,你看看你现在都成啥样了!”幸好气呼呼的站起来,当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既然想要就不要找那么多理由去包装,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
建民被妹子说的面红耳赤,他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谁都想一掷千金,谁都想阔气,谁都知道自己买的有底气,可他现在就是一个窝囊废,没钱,穷你不窝囊行吗?
“小好!”红强叫住了要出屋的妻子,拉她走到一边,他是男人多少理解妻哥的无奈,“别朝着二哥捅刀子了,你知道是二嫂当家,快年下了别为这点小事闹的谁都不好过,大嫂那个人也不会多计较的,就让娘过年去他家吧。”
幸好抹着泪算是点头同意,等送娘去大哥家时,再给大哥大嫂好好说说吧。
建民爱玲目的达到回家,幸好却躲在里屋里哭了起来,她不明白为啥老人生病住个院,孩子们兑个钱会这么难,明明小时候他们依偎在父母身边相处的那么好,长大了各自有了家,连兄弟姐妹之情都生分了,这到底是因为啥?
建国娘开始在三个孩子家轮流着住,在女儿家,幸好常常逼着她锻炼,只要天气暖和就陪着她锻炼,拉她去乡里针灸,只想让母亲恢复的好些,能够顾着自己少给哥嫂添麻烦。
住满一个月,幸好特意去买了好些零食,给母亲买了一篮子鸡蛋,白糖和麦乳精,把母亲的东西装好准备去大哥家。
红强在拖拉机上放上褥子被子,两个人便扶着母亲上了车,给她盖好被子,又把两个孩子抱上车,这才开车向大哥家而回。
此时正是月竹最忙的时候,现在日子好过了,过年大人孩子都是要添上一件衣服的,她收了好些活,忙的像个陀螺一样,啥她都要操心,还好建国年前没有再出去,在家帮了她大忙,做饭,孩子们之类的杂活他全包了,月竹才轻松些。
听到小姑子喊她慌忙出去,一见婆婆来了,她也是有些纳闷,她听建国说婆婆过年才来他们家的,她都没有收拾呢。
建国己经扶着母亲往家走,月竹接了小姑子手里的东西,去了上屋。幸好拉了大嫂进了灶屋说了前些日子跟二哥二嫂生气的事来,月竹还能怎么说,这个结果本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就如自己早前所想的,她不在我眼前过年我还清净些,那点东西我进门十几年都没有得到过,不也一年年的过来了。
“小好,嫂子啥都知道,你在这中间也是为难了。”
一句话说的幸好泪就落了,知我心者不用我多言,不知我心者说再多也是枉言,“大嫂,我只代娘给你赔个不是。”
“说啥呢,走吧!”姑嫂俩个进了上屋,月竹卷了床上乱七八糟的衣物,拿来了干净铺盖,两个人铺起床来。
幸好边铺床边就为母亲年轻时想不通,这么通情达理的大嫂咋就入不了她的眼,偏偏掏心掏肺的对刘爱玲好,落的个人财两空,处处事事给你计较唯恐少占了一点便宜,真是没法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