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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池：“……”

导，你对你的同事好暴力。

职场霸凌？

“它变身也有吗？”虞池试探道。

诺克斯不满：“暗夜游侠看着挺正经一亡灵，到底教了你什么？”

“呃，我是想说，有没有可能，军团长变成其它形态，深渊印记就消失……”

“不可能！”诺克斯斩钉截铁，“只要是军团长本体，就算变成一滩烂泥，也会有深渊印记！”

……

虞池回到公会领地。

缚纱之瞳还在传送阵附近，挥舞着长满眼球的触手，跟玩家们合影，好像找到了生活的新乐趣。

虞池只看了一眼，就绕过去。

在诺克斯那里确认过，倒没有必要去找缚纱之瞳验证了。

她回到新月城，是因为好几天待在精灵之森，没有处理公会领地事务，想去商业区提一波款，顺便上点新货，再补给一番。

经过商业区时，虞池看见旁边巨大的坑洞，眉心跳了跳。

虞池走过去，从边缘向下望。

光线晦暗，坑洞千疮百孔，有如虫巢。丑陋的虫巢表面凹凸不平，微微起伏，像是在呼吸。

黑色沙粒簌簌落下，一头头沙虫从四面八方的虫洞爬出。

这是新月城的军事设施，混乱虫巢，能够源源不断制造出沙虫单位。

当初，星月祭司·辛西娅怎么说的来着？

她说，这个虫巢是模仿第六军团长群沙母皇的身体构造而建。

虞池站在坑洞边，电光火石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如果用五颜六色的宝石，把表面凹凸不平的虫洞全部堵住，看上去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所遭遇的技能，他们一直认为，寄生的boss是恐惧梦魇一个。

如果不止一个呢？

虞池在团队频道发出消息：“我知道了。”

……

虞池飞快回到翠绿王庭，一间酒馆里，大家大眼瞪小眼。

“所以，”李垂云先开口，“老大你认为，潜入的军团长不止一个，爱尔柏塔和安东妮都是内鬼？”

虞池先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潜入的不止一个，但不一定两个人都有问题。”虞池说，“大概率是爱尔柏塔。”

落樱无声：“但是她身上——”

“没有深渊印记。”虞池接住话头，继续说下去，“你们记得诺克斯说了什么吗？‘只要是军团长本体，一定会有深渊印记’。”

时栗抓住重点，惊呼道：“本体！”

三色堇眼睛微微睁大：“我们刚进来，遇到第一波怪之后，那些傀儡……”

虞池跟最后一只傀儡对视，使用虚空重压，想用亡灵威压去压迫它，还被反噬吐血了——傀儡背后，有比她强得多的亡灵在操控。

虞池屈起食指，敲了敲桌面，缓缓道：“如果爱尔柏塔也是傀儡，是一个比较厉害的‘虫子’，而非母皇本尊，她的身上，是不会有深渊印记的。”

桌上响起众人的吸气声。

虞池扫视众人，与他们一一对视：“她同意去跟我泡澡，反倒像是看出了我的目的，故意展示给我看，祸水东引到安东妮身上。”

“所以你认为，”顾知淮开口，“寄生爱尔柏塔的是群沙母皇的傀儡，排名第九、更精通人性的恐惧梦魇与它达成合作，以某种方式共同控制了这具傀儡？”

“虽然军团长之间关系不好，是塑料同事，还经常互砍，”颜希夷喃喃道，“但是落翎也说了，背后有末日天灾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