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便一起过去吧。”只有那方姓书生面露难堪,他指着几人,气得手指直哆嗦。“我们既已经答应秦兄去他那酒楼,你们又怎么能出尔反尔去他的敌对头那!你们真的是、真的是无耻!哼!”他说着,一甩袖,一个人掉头就走。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人问。“周兄邀请他了吗?”“似乎没有。”“那边的方向,似乎也不是秦兄酒楼的方向吧?”“酒楼是在另一边。”“那他凭什么说什么?”“算了算了,我们赶紧走吧,听说周兄在二楼的包间订了位置,虽然没有南先生的孤本,却也有其他大家的真迹,如果能去一观,那就值了。”“走走走,快去快去。”另一头,墨慕文正往酒楼那边赶过去,刚走没几步,和迎面而来的原濯撞了个正着。他愣了一下,下意识说道。“不是说太上皇在酒楼等我?”身后的暗卫:……他默默躲在阴影里,假装自己不存在。倒是原濯一听就气笑了。他用脚踢了一下这怂怂,又蠢又怂。“朕不这么让他说,你是不是就要任由那些人当着你的面说你的坏话了?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也不懂得顶回去。”要不是他正好在附近,还指不定这怂怂被怎么说呢。他一边想着,一边用脚又踢了这人几脚。怎么这人还能越活越回去的?真的是,没他看着还真就不行了。被连续踢了两脚,墨慕文不仅不生气,反而还露出一丝傻笑。太上皇刚才是让侍卫为他出头吗?是因为关心他吗?他哪里还想得起来要辩解一下自己其实已经准备出手了?满脑子都想的是太上皇关心他!太上皇特意出手为他解围!见他还在完全不生气,甚至还在傻笑,原濯默默又踩了他一脚。这次墨慕文总算有反应了,他委屈巴巴地看了原濯一眼。为什么踩他?原濯气笑了,“现在知道有反应了,朕还以为你是个呆木头,任人揉捏都不会生气的呢。他们那么对你,你就真的不生气?还傻乐?”墨慕文下意识脱口而出。“生气,可是比不过太上皇为我出头让我更高兴!”他话音刚落,脸上刷地一下,白了。冷汗津津地从他额头上流下,他的眼神也开始恐慌了起来。原濯明知道他是因为地位和身份的差别才会这样,但还是莫名觉得这怂怂当真是让人生气。就这么怂,以后敢不敢泡他啊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