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原濯扭头不再理会自己,墨慕文先是心里一痛,却又很快反应过来——太上皇这个态度,似乎对他手上的印记,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原本以为的会被训斥,被赶走,似乎都没有发生?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直到脸上的手帕滑落到他的手心里,那轻柔的触感,才让他微微回过神来。他下意识抓住手帕,指尖触摸到上面的刺绣,他低下头。濯。他微微一惊,旋即反应过来。这是、这是太上皇的帕子。太上皇的帕子怎么会在我这?难道是刚才?要立即还给太上皇才行!他脑子里闪过一道道念头,手指却下意识捏紧了帕子。我、我不想还。脑子里悄悄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墨慕文如遭雷击。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这是大不敬!这是对太上皇的亵渎!可是……墨慕文悄悄捏紧了手帕。若是,若是他再没有办法跟在太上皇身边办事,若是太上皇往后忘记了他,他起码还有这一方手帕。心中凄苦,墨慕文捏得手指发白,眼眶发红,手指悄悄捏着手帕往怀里塞。他一心想着日后可能只能靠这一方帕子寄思,表情凝重又凄苦。嘁!到现在还是只有这么一点出息!就知道藏手帕!藏手帕也不敢拿出来用♂用,顶天了也就是闻闻,这还藏什么手帕?原濯在不远处和苟利说着话,一边悄悄注视着这边。看见墨慕文的小动作,他差点没气笑了。没出息!胆小鬼!心里气归气,原濯和苟利的沟通却没停。苟利一开始还有些弄不懂原濯的意思,等他把高炉炼铁法说出来之后,苟利的眼睛越来越亮!他忍不住在地上写写画画,嘴里刚开始还有些磕磕巴巴,后面却越来越发的流利起来。“太上皇这个法子实在是太妙了!若是如此,不仅能节省许多人力,甚至还能大大提高我们的炼铁效率!这可当真是一个奇妙至极的点子!”他越说越激动,忍不住走到原濯的面前,开始不停赞美起原濯的英明神武来。“太上皇不愧是天子,这个点子实在是常人无法想出来的,臣对太上皇佩服得五体投地,太上皇的智慧犹如那天上的光辉……”原濯:?小老弟,说好的文采不行呢?你这彩虹屁很标准啊!见原濯盯着那苟利一直看,墨慕文心里泛酸,终究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用身型将苟利挡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