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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微微一笑：“知道啊，不过镇子里的人很忌讳提到他的。”……简楠不自觉皱起眉：“这样吗。”“但是我可以跟你说说。”小姑娘的眉眼弯弯：“因为我很喜欢你，白白也喜欢你。”叫白白的小黑狗在两个人腿边来回晃悠。简楠微笑：“谢谢，那你劳您指点了。”两个人带着白白走到一边，简楠吃包子，小姑娘跟白白玩：“那个刘玉清老爷子啊，他以前有个老婆，但他老婆啊是自小家里给养的童养媳，因为两个人是包办婚姻，所以并没有什么感情，后来等开放了，他就想着要给老婆自由。”简楠听着很有兴趣：“然后呢？”“后来呀……”小姑娘拉长了声音：“后来她老婆就同意离婚啦，只是离婚后老爷子才发现他对老婆的感情并不是因为亲人或者包办婚姻的责任，而是真的爱上了，他就去重新找他老婆。”莫名的，简楠心里一紧，喉咙干涩：“后来呢？”小姑娘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来：“他老婆死了，就离婚的那天，投河自尽了，就是他们家院子门口的那条河。”……空气中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简楠终于明白那些人避讳莫深的缘故了。厉川的黑粉简楠对于这种事情有种微妙的叹息感。小姑娘说：“刘大爷其实跟他夫人还有个儿子，后来孩子想接他离开这个村子，不过被他给拒绝了。”简楠心里五味杂陈：“是舍不得走吧？”“谁知道呢”小姑娘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刘家是唱戏的，刘大爷自从夫人走后就没再唱过了。”简楠倒是有些意外：“京剧？”小姑娘微微笑：“听说是的，但真正听他唱过戏的只有老一辈了，像是我，就没听过。”简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小姑娘慢吞吞的说：“其实我还蛮能理解，这次应该是他儿子给他报名的，他大概想让你开导开导他，这几年，我听说刘大爷的身体不太好了，需要上医院去治疗，可他脾气挺倔的，不肯让人照顾，也不肯去医院，之前也想过请护工保姆什么的，都被赶出去了。”“他儿子可能也没有办法。”小姑娘眉眼弯弯：“所以想让你帮帮忙吧。”简楠点点头表示懂了。小狗攀附着小姑娘的腿，她也纵容着：“我听说人说，朱夫人很擅长做菜，做的菜品是一绝，当年誰都说朱老爷子有口福。”简楠微笑：“看来是个蕙质兰心的女人。”小姑娘点点头：“是啊。”小狗绕着两个人裤腿转圈圈，想再吃两个包子，简楠干脆把包子都给它了，边说：“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没法知道这么详细。”白衣服小姑娘笑声清脆：“没什么呀，我说过我和白白都喜欢你嘛。”两个人还在说着，不远处刚刚买完早餐的封进隔着马路在冲这边招手：“楠楠！”简楠站起身看他：“过马路注意看车。”“知道。”封进远远的应着，小跑过来：“你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吗，一起啊。”简楠一愣，转过身，椅子上根本没人了。封进看着狗：“这狗咬不咬人啊，看着还蛮可爱的。”“应该不咬吧。”简楠忽然说着：“刚刚还蛮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