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这才反应过来,不过晚了。赵守富被踢打晕倒在地,郭建设已经抓住雄哥,并用手指扣住他的脖子。“让你的人退下,不然杀了你。”郭建设说。雄哥见郭建设的动作迅速,而且能一个人拳打赵守富还能防住他的四个小弟,可见这人的功夫不一般,吓得两腿发软。“你,你们,后退。”雄哥结结巴巴的对小弟们说,哪还有往日的威风。四个小弟刚被郭建设打了一顿正想要报仇,却因雄哥而不敢发作,强忍着干瞪眼。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赵守富不甘心还在叫着,“你们四个,快上,快打。”四个小弟互看了一眼对方然后看向雄哥。雄哥气得脸像口爆米锅似,冲躺在地上的赵守富直眉瞪眼,“别听这混蛋的,你们四个加起来也打不赢人家,快跑!”小弟们感激涕零,纷纷抱拳谢别。陈艳红他急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大喊,“建设,别让他们跑了。”看到她想追出去,郭建设大声说:“艳红,别追!”走了几步远的陈艳红转头看着还抓着雄哥的男人,张了张唇,欲说,话都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没有。她还是离开,不是去追四个小弟,而是看赵思琪。在别一个窑口处,看到里面黑漆漆的,陈艳红大喊,“赵思琪,你在里面吗?”里面除了自己的回声,没有别的声音。陈艳红想赵思琪应该是离开了,她相信雄哥,从刚才明知自己有危险还让手下人离开,就能说明他的人品。就在她正要回窑里时,看到雄哥安全从里面出来,还对她抱拳感谢的意思。陈艳红震诧,很纳闷进去。郭建设正把躺在地上的赵守富拽着衣领拉起来。看到赵守富那副快死了的样子,陈艳红真怕郭建设会把人打死,赶紧过去。“建设,他快不行了,别打,让他接受法律的惩罚。”“放心,我会有分寸。”两人的对话让赵守富从害怕到松了口气又如坠入了深渊,面如死灰。陈艳红相信郭建设的话。身子虚弱的她坐在一旁看着男人修理修理赵守富。耳边传来赵守富痛苦的声音,并没有让她有一丝怜悯。陈艳红很清楚,若是郭建设再来晚一步,她就被赵守富毁了所以,她现在最恨这家伙。很快,外面传来声音,“快点,就在里面。”是赵思琪的声音,陈艳红赶紧起身出去看。赵思琪正带警察冲进来。两人差点撞到一起,赵思琪关心的问:“陈艳红,你没事吗”说话间,眼睛上下打量着陈艳红。赵思琪之前被带到窑外,就被放了,急着去报警,根本不知道郭建设已经赶来,以为像她一样,雄哥把陈艳红放了。“我没事。”陈艳红说。很快,他们一伙人来到派出所,赵思琪这次没有一点袒护赵守富,不仅把他绑架的事说得一清二楚,还把他亏公款等一桩桩说出来。最后赵守富被关了起来。陈艳红他们回家别墅,她很好奇郭建设为什么要放走雄哥?“建设,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是赵美玲夫妇说的。”郭建设一进镇进就遇到赵美玲的男人何劲文,他告诉郭建设,陈艳红被绑架,不过具体在什么地方他们不清楚,才会耽搁这么长时间。赵美玲。陈艳红差不多快要忘了这号人物。她看向赵春香,“她还在奶茶店?”“在,而且打理得很好。”赵春香把赵美玲的事简单的说一下。原来,做为间谍的赵美玲终于被何劲文的爱感动,也看到陈艳红和赵春香对她的好。她不是没有脑子,一直假装应付赵守富,也不帮陈艳红他们,这次是遇外。陈艳红露出惊讶的表情,很快又恢复。只能说爱情的魔力很大,可以改变一个人。陈艳红接着问:“雄哥他们绑架了我,为什么要放他们走?”郭建设伸手把陈艳红的手抓在自己的掌中,“他是赵思敏的人,那女人还没有抓到,放长线钓大鱼。”郭建设根本是在骗陈艳红,他明白生存之道,黑白两道没人是不行的,放走雄哥就是为了让他们不受到黑道上的打扰。只是这些事不必让陈艳红这样的女人知道,免得她担惊受怕。这事是在茶镇,陈艳红要求封锁消息,免得家人担心。所以他们回到东林村根本没有人知道她被绑架的事。一回去,陈艳红带着在茶镇买的茶粿去见郭老太太。“老婶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事情太突然,我实在没有办法,对不起了!”陈艳红嘟着嘴像在跟奶奶撒娇似的。她这一招立即让板着脸老太太露出开心的笑,“好啦,我知道,只是你穿的衣服是不是多了点?”郭老太太见陈艳红把自己包得紧紧的,不由得提醒。陈艳红简直是无语了,她这么卖力的讨好,可人家的心思都不在这里,反而是盯着她看。正如郭建设所说,只要她人一过去,老人家准高兴,不由得狠狠的瞪了旁边的男人一眼,仿佛在说,干嘛不早说清楚,浪费我的表情。接着,她露出一个羞涩的表情,小声的说:“我怕感冒误了事。”若不是知道原因,郭建设肯定会被她的话给逗笑,但现在反而有一丝心疼。他起来拉着陈艳红,“不是说还要买东西,走吧。”接着他跟老人家说:“阿嬷,我们去买东西。”郭老太太嘴上说去吧,可心里却暗骂,有了媳妇不是阿嬷。不过,她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从上厅下来的孙月华很不满的说:“建设早晚会被他媳妇吃得死死的。”郭老太太很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展兴现在不全都是听你的。”听到这话,正要训媳妇的郭展兴闭上了嘴。离开郭家,郭建设还真载陈艳红离开。车子驶出东林村,陈艳红就问:“建设,你这要带我去哪里?”“郭氏制衣厂。”陈艳红大大的松了口气,她还真怕郭建设带她去逛街。镇上的人谁不认识她陈艳红,而且陈丽珍又在镇上,只怕又要是非出来。然而,到了制衣厂,不是找郭秋香叙话,而是给她做衣服。“嫂子,你看,这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