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菜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和?仁王进?行同调??那她的?秘密岂不是会……她刚要开口拒绝,便听?到仁王雅治说了句:“不要。”菜菜没想到仁王会先她一步拒绝。不过这样倒也正合她意,鬼知道若是真同调成功了会发生什?么,她可没那个自信可以隐瞒住秘密不让仁王发现。“我也觉得没什?么意义啊,我又不能上场比赛,跟我合作没有必要。”菜菜说。“那今天就到这吧,本大爷没心情了。”迹部少爷突然就没了兴致,抓过了网球包。菜菜不知所措地看了看仁王又看了看柳生,前者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后者说自己?也是来陪练的,怎样都行?。……菜菜莫名感?觉好像是自己?的出现,让原本愉快的练球夜晚以尴尬收场。虽然她没搞懂尴尬的点在哪。仁王倒是依旧笑嘻嘻拉着柳生说要去水吧喝一杯,问他们要不要一起。迹部景吾将网球包拉好:“本大爷回?去休息了,劝你别玩的太晚,免得明天拖本大爷的后腿。”仁王雅治毫不在意道:“pili~放心好啦。”见仁王看向?自己?,菜菜也说:“我也不去了,一会还有点事。”“那好叭~”仁王雅治看了她和迹部一眼,然后意味不明笑了声,搭着柳生的肩走了。菜菜朝正在系鞋带的迹部景吾看去一眼,说:“你想不想看一下一军的比赛资料?”“啊恩?”迹部景吾直起身,看到菜菜站在一旁,手乖乖背在身后,眼睛却没有看他。“我今天刚拿到的资料,no1到10的都有,不过是他们远征之前的,如果你想提前了解点情报的话,这个先给你。”菜菜将u盘递给他。迹部景吾看了眼,却没接,“不必了。本大爷会随机应变。”菜菜“哦”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又补充道:“那你还是小?心点为好,他们可能跟你见过的所有选手都不一样,你要小?心别受伤了……”听到这里,迹部忽然打断她,口吻带了些轻嘲:“你这假惺惺的关心倒是听着跟真的一样。”稀松平常的语气,听在耳朵里却根根带刺,菜菜心里忽然一阵堵,有点恼火。“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她不愉快道。迹部景吾回?过头,居高临下看着她:“觉得本大爷的话难听?那你那些自欺欺人?的话就好听了,啊恩?”“我没有自欺欺人?。”菜菜相当走流程地否定,“而且相不相信是你自己?的事。”她这话说的让人?又爱又恨,迹部景吾气得咬牙却又拿她无可奈何。大概是夜色发酵,又是运动过后的余热,飙升的肾上腺素还没有完全?偃旗息鼓,迹部直勾勾看了她片刻,突然问:“你为什?么选那家伙?”“啊?”菜菜一时没明白,“你说谁?”迹部“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撇开眼:“那名单里唯一一名国中?生。”……哦,原来他在说幸村。菜菜眨眨眼,还没来得及去品味这话背后的含义,便?开口解释:“这是教练组全?员投票决定的,幸村的票比较高,所以……”“是么。”迹部从鼻腔里哼了声,仿佛不信她的话似的。“……如果您什?么都不信任我,那还何必要问呢?”菜菜忽然想起,她似乎从认识迹部开始到现在,他们之间的猜忌从没消失过,或者准确说是迹部单方面?对?她的怀疑。这个年纪的少年似乎总容易钻牛角尖,非要分出个是非黑白,不然永远不愿妥协。迹部景吾被菜菜这句给噎得半天都没回?话,有一瞬间竟然觉得她一点错都没有。说谎话和说狠话,哪个更伤人??嘴上不饶人?的是他,难听的话他其?实也没少对?菜菜说过。言语有时候就是利器。他们其?实都没有资格埋怨对?方。球场上的夜灯忽然毫无预兆地闪了两下,有萧瑟的风从二人?间吹过。菜菜看迹部半天没回?话,站在那儿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刚要开口,却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仿佛是什?么巨石砸坑的声音,一瞬间整个大地都在震动。菜菜与迹部对?视了一眼,十分默契地往声源方向?跑去。巨响是从隔壁的隔壁球场传来的,二人?赶到后远远看去,球场的围墙被砸出一个巨大的陨石坑,有三个人?在球场或站或躺。夜色太黑菜菜没太看清,倒是迹部景吾用绝佳的视力认出:“是越前,德川,还有一个不认识……啧。”他说着突然眉头紧皱,“场边拿球拍的那个,一军的首领么?”菜菜吓一跳:“你说平等院凤凰??”“啊恩?你认识?”迹部朝她看去一眼,却见她扯住了自己?的衣袖。“回?去吧。”菜菜说,“明天还要比赛。”“怎么了?”迹部发现了她的脸色不太对?劲,眉头皱得更深了,“发生什?么了?”“啊?没什?么没什?么。”菜菜惊讶于他的洞察力,却依旧否认,“就是那个平等院好像品行?有点问题,咱们还是少跟他打交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