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相如何难以去验证,唯一能够知道的,便是在这个境域内仍旧存在着某些残留。而那些残留物,便是达成最终实验的关键。想到这阿贝多微微眯眼。温迪笑了一阵便慢慢敛了神色,他像是叹了口气,如同回忆一般看着皮尔扎。澄澈的眼眸带着些许光色,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那么…”温迪停顿了下,如同故意吊胃口一样,片刻才继续。“你喜欢这里吗?”起初皮尔扎还没反应过来,大脑一瞬间有那么点空白,然而在片刻后,他终于回过神。喜欢蒙德?但自己可是至冬出身的。皮尔扎在心里念叨着,一瞬间倒是想到了许多。他想到了至冬的冰川,想到了宫殿的清冷,想到了壁炉之家精巧的装潢,想到了那些总是吵吵嚷嚷的孩子们。可在这之后,那些熟悉的画面被另一部分所取代——被轻风吹拂的落叶、游鱼缓慢地徘徊、时不时落下的惊雷以及满目的青绿。与至冬相似,蒙德四季如一,永远沐浴在和煦的春风中。最终所有的画面渐渐散去,最终留下的便是一幅幅相似而又不同的画面,尽数包含着同样的身影。皮尔扎笑了笑,视线落在了一旁的阿贝多身上。他看着后者,用极轻的声音说道:“姑且算是喜欢。”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也有可能是非常非常喜欢。”闻言温迪展露笑容。“那真是太好了。”……两人的队伍变为三人,但前进的路却并未改变。作为游历诸多的吟游诗人,温迪自然有着许多可以交谈的话题。“原来在我寻找灵感的时候,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温迪感慨着,一边走一边朝两人示意,“听起来还真是错过了许多。”皮尔扎却是有些好奇:“您这几天没在蒙德吗?”这个问题明明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可温迪却是想了好一会儿:“没有在城内,不过有在附近哦?”“当然是在外面汲取灵感了,毕竟好的吟游诗人总是在旅途中。”皮尔扎不置可否,算是赞同温迪的话。然而阿贝多却是陡然开口:“晚上的雪山传出了歌声。”他看向温迪:“我想,这应当不是另一个雪山传说。”皮尔扎反应得很快,顿时就从阿贝多的话中知道了温迪这几日的去处,只不过有一点倒是让他感到奇怪,温迪为什么总是在雪山。而且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是在雪山相遇。不由自主地,皮尔扎想到了雪山上被几人合力封印的那道缺口。而温迪则是在短暂的惊讶后微微叹气。“原来你听见了啊,”温迪苦笑着,望向了远处那只孤零零的风晶蝶,“不过那可不是我。”“那只是一次久远的遗憾,为了一个不曾实现的允诺。”他感慨着,用极轻的声音说着,“所以就稍微陪了她一会儿。”“当然她或许并不太想见到我就是了。”温迪说得很轻松。听到这阿贝多若有所思,皮尔扎却是听得云里雾里。然而就在这时,引领方向的风晶蝶突然折返,在温迪的身侧环绕着。与此同时,一道长台阶出现在三人的面前。“看来是到汇合的节点了,”阿贝多望着台阶的深处,能够看到些许青绿自边缘探出,“能感受到空气湿度发生了变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检查一下为好。”阿贝多这样提议。皮尔扎和温迪自然不会有异议。可不等阿贝多上前查看,从上面便传来了一道声音:“是皮尔扎和阿贝多吗?”随即便有一道黑影直勾勾地冲了下来。紧跟着便精准无比地撞进了某吟游诗人的怀中。作者有话要说:温迪:?什么东西噗——(被撞得倒地)虚妄堙灭之境·七一声闷呼,温迪被撞得向后倒去。皮尔扎感受到些许冷意,顿时开口:“小骗骗花?”温迪坐在地上,一边哎呀着一边将怀里的东西捏了起来:“啊,原来是这个小家伙啊。”“这么急匆匆地。”温迪无奈地摇了摇,直将小骗骗花摇得不行。当然小骗骗花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它可不会说人话,只是在那之后,又有几个小家伙扑到了温迪的身上。“哎?”温迪诧异,“怎么变成四个了?”“目前原因不明,”阿贝多走了过去,“但可以重新汇合成一只整体。”“对于它的反应机理,我也很好奇。”然而当阿贝多靠近时,小骗骗花们立刻散开,只有一只被温迪捧着的还窝在怀里,便被阿贝多轻而易举地给拎了起来。明明在皮尔扎或一号面前都还比较亲和,甚至就连温迪这个初次见面的也都能很好相处,可不知怎的小骗骗花却唯独对阿贝多有些抵触。具体来讲就是,它们似乎有点怕阿贝多。“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皮尔扎好奇地看着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家伙,“不然怎么会这样?”“这一点确实,”一号走了过来,“不过从一开始它就很避着你。”一号戳了下小骗骗花,后者立刻把叶子卷上——显而易见地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