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天才蒙蒙亮。
赵全军把梁子叫醒,跟他说了让吴伯虎这些綹子来养鹿厂护厂的事情。
梁子跟吴伯虎打过交道。
往后就让梁子去管这些綹子。
赵全军强忍著睡意,直接开车回到县城。
他现在能在家里待著,绝对不会出去,新挖到的人参,除了那棵百年人参要拿到香江去当镇店之宝摆起来。
余下八株年份不够的人参,按照年份长短,长的留著自己用,短的拿去泡酒。
总之这么分配,赵全军能够得到最大的利益。
赵全军到家之后,家里人都醒了,他也没去逗孩子玩。
在外面待了这么长时间,身上还有血腥味,甚至赵全军为了掩盖头上的小伤口还戴了帽子。
“小曼,我洗澡,你们出去买早点给我多带点回来,我一宿没睡,吃完早点就休息了。”
赵全军这才回来,不想影响家里人,便直接钻进卫生间洗澡了。
等洗完了澡。
小姨子骆小雨也把早餐买了回来。
一个个热乎乎的大包子,闻著就很香很香。
吃早点的时候,陆小曼还是看到了赵全军额头上的小伤口,创口不大,都已经结痂了。
赵全军隨意解释说磕了一下,家里人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但这件事情显然瞒不住。
这边赵全军还在吃早点,楼下突然有人在放鞭炮,骆小雨以为是谁家娶媳妇了,就把脑袋往楼下探。
不过楼下放鞭炮的群体就不是参加婚礼的人。
“小曼姐,姐夫!楼下这些人看著好像是当官的,怎么还举著一块牌匾呢!”
骆小雨看到外面的动静,还看到一群人举著牌匾往自家楼下走,就觉得很不对劲。
然后陆小曼和骆婷纷纷看向赵全军。
貌似在兴安县,能够引起这么大动静的人只能是赵全军了。
“你们看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呢。”
赵全军放下包子,也跑去床边看了看,楼下的这些人还真就都是赵全军的熟人。
“英雄模范?道德標兵?这不是我,我乾的那些事儿都不能说,而且就算曝光了,也得是什么特等功、一等功啊。”
楼下的那些领导基本都是兴安县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