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由也好,没理由也罢。
当然了,
如果能劝住许閒自然是最好的,毕竟若真和河庭动手,风险太大。
可显然劝不住的,
祂太懂许閒了,事情涉及问道宗,是非对错,许閒早已无心分辨,不使出一招天地同寿,那都算他仁慈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欧阳剑冒出来了。
欧阳剑走到君的旁边,贴著祂坐下,青蛙手一伸,大大咧咧的搭著君的肩膀,
君一动不动,任其折腾。
因为欧阳剑太胖,太大,君在它怀里,就像个柔弱的小娇妻,这画面属实有些好磕。
欧阳剑咧著大嘴巴,说:“行了,小君,你就当给蛙哥个面子,陪这小子走一趟,怎么样?”
君瞧了许閒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刻意加大音量,“既然是蛙哥的徒弟,那也算是我的小辈,小辈有事,做长辈的哪能不管,行,蛙哥开口,我给你个面子。”
欧阳剑:“哈哈哈,好兄弟,爽快,给面。”
君:“哈哈哈,都是兄弟,好说,好说。。。”
两人一唱一喝,事情就定下来了,顺利的不像话。
小书灵瞪著眼,“这也行?”
背棺仔瘪著嘴,“真扯啊!”
许閒面颊抽动著。。。
神特么徒弟?
神特么小辈?
他算是看明白了,君不是不愿意去,这傢伙就是想占自己便宜。
还有欧阳剑。。。真能装啊!
心里暗暗咒骂。
什么人啊,一个道灵,一个帝君,要不要这么幼稚?
可。。。
他忍了,因为结果是好的。
欧阳剑隔空瞪向许閒,使著眼色道:“小閒,愣著干嘛呢,还不快谢你君叔?”
君得意洋洋。。。
许閒:“。。。”草擬吗。
许閒窝著火,站起身,“四日后,黎明城,別迟到!”
说完,
就走了。
欧阳剑气骂,“哎,臭小子,没礼貌,什么態度,你给我回来叫人。。。”
君眯著眼,安慰道:“无妨,孩子还小,不懂事正常,慢慢教吧。”
欧阳剑赔笑,“让君兄见笑了。”
君大咧咧道,“自家人,不兴这些。”
许閒耳廓蠕动,嘴角抽抽,拳头紧紧攥著。。。
好想打人!
或被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