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岂能不知许閒那点小心思,归根结底,他还是不肯向自己低头,不愿服软,不过。。。
“你去河庭作甚?”
许閒握拳於唇前,轻咳一声,“咳。。。”轻描淡写道:“没什么,牧河一族诚心相邀,求我去河庭一观,热情的不行,你知道的,我这人心软,没办法,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地去一下吧,嗯。。。心想著机会难得,我便想把你带上,我觉得,你应该对灵河的源头,很感兴趣。”
君听完,无奈地摇头,这算盘打的,隔著二里地都听个清清楚楚。
“许閒啊许閒,三百年了,你还是这么不要脸啊。”
许閒不干了,假装强硬道:“说事就说事,別人身攻击!”
君长嘆一声,从王椅上起身,飘下,向前而来时,身后王倚淡去,消失。。。
祂踏足仙土的地,离许閒不过一米的距离,站定,一手负在身后,一手端在身前,剑眉短蹙,戳穿道:“说说吧,你把牧河一族怎么了,竟是把你逼得来寻我庇护?”
许閒又“呃~”了一声,这就被看穿了,他一点都不喜欢和聪明人聊天。
但是,君先入为主,就有点过分了。
“你是觉得,我惹牧河一族了?”
君耸肩,“不然呢?”
別人有病?没事找事?
祂甚至在想,许閒是不是为了灵晶,把人牧河一族的河阁给抢了,所以。。。
许閒乐了,也学著君翻起旧帐,“之前你的帝冢里,我惹你了吗?你不是一样对我下手了?”
君拧眉,
君懂了,
君反驳,“八百年前的事,你提来作甚,再说当初,我是诚心相邀,是你不识好歹,你若从了我,而今岂会如此,畏畏缩缩。”
一说这个,许閒就气不打一处来,“行了,说正事,你去不去。”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君沉默些许,往那地上一坐,“行,说说你的想法。”
许閒面露难色。
君鄙视道:“你既然让我陪你去涉险,总得实话实说吧?”
许閒也坐了下来,
是啊,
既然要去冒险,祂总该要知情的。
只是该如何开口呢?
些许,许閒问祂:“你可曾听闻过,光明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