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閒被她这副幼稚的模样逗笑了,真绷不住,再次强调一遍,“都说了,我信。”
信你不假,就怕你被蒙在鼓里,毕竟。。。你这么傻!
这是许閒的心声。
河凉凉坐回来,凶巴巴,“你爱信不信!”
许閒顺著河凉凉的话,趁机问道:“你说河主是一个很伟大,很好很好的人,那我且问你,你可知道,祂为何非要见我?”
河凉凉眼神躲闪,含糊道:“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啊,也一定是好事,別人想见还见不到呢,我要是你,就偷著乐吧。”
河主见许閒,还能是什么事呢?肯定是想確定,许閒是不是那个人,那个真正能拯救沧溟的人。
然事关神諭,乃是绝密,便是许閒,她亦不能说。
许閒以洞察之瞳,敏锐捕捉到了河凉凉的神情变化。。。
她应该是知道一些,但是不愿说,不过从她的態度来看,她知道的这一部分,对自己应该是有利的。
也就是好的。
当然也不排除,这一切都是河主刻意隱瞒编排所致,只能参考,不能以此得出结论。
那就再问点有用的。
“那你家河主,是不是很牛?”
“当然!”河凉凉说,一副我很骄傲的神態。
“多牛?”
“超级牛。”
“具体点,比如。。。境界?”
河凉凉想了想,“嗯。。。反正肯定是仙帝境,或者更强。”
许閒有些无语,怎么问什么都不知道呢?你不是说自己在河庭,地位很高贵吗?动不动就要找人刷刷脸?
感情之前都是跟自己吹牛呢?
“你没见过?”
河凉凉有些失落,但是却很诚实,“没有啊。”
“呃。。。”
她自我辩解,“河主哪里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哦,说实话,我都羡慕你呢,再说了,就算真见到祂老人家,我也肯定看不出祂老人家的境界啊。”
这后半句,倒是句大实话。
废话半天,可用信息,等於零。
许閒旁敲侧击,打听河庭的其余情况。
河庭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