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棺仔心里咯噔一下,惊了,“不是,你真要去啊?”
许閒没再解释,
背棺仔还欲追问,
却被小书灵阻拦下来,“別费劲了,主人不会不管凡州的。”
背棺仔依旧不解,因为这压根就不是它所认知里主人的风格,“为啥啊?为一座天下,赌命?”
小书灵看著主人先行的背影,灵眸阴晴,悠悠道:“那是主人的宗门,也是他的家,主人这一生,可负沧溟,负万灵,也不可能负了那座宗门的。”
背棺仔瞪眼,“就因为一座宗门?”
小书灵点头,“对,就因为一座宗门。”
“至於吗?”
小书灵意味深长道:“你不懂,那不是一座普通的宗门,它很不一样。”
“多不一样?”
“一个异类。”
“嗯?”
小小书灵感慨道:“举世皆浊,唯此宗又清又白。”
小书灵越说越悬乎,背棺仔越听越懵逼,心里也不禁好奇起来,究竟是一座什么样的宗门,能有如此魅力,让主人不惜赌上性命?
甚至,很可能葬送整座沧溟的未来。
它百思不得其解,嘀咕一句,“值吗?”
小书灵摇头笑笑,“值不值,我们说了不算,主人说了才算。”
“毛病~”
两灵说话间,追上了许閒。
许閒出了院门后,带著澹臺镜离开了这座他生活了十年的小院,直奔仙城传送阵。
澹臺境从始至终,不曾询问缘由,只是默默的跟著。
真正的决策,是无声的,
有些事,可以想一想该不该做,
有些事,只能想要怎么去做,因为不得不做。
凡州,不容有失,
所以这河庭许閒得去。
但是许閒自己也不能死,他得提前做一些准备,確保自己能活下来。
无论河庭於自己而言,是好,是坏。。。这个麻烦,许閒都到了不得不解决的地步。
一拖十二载,既然避无可避,那便碰上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