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声细语,尾音又轻又软。
祝鹤鸣手一顿,一时觉得要不还是不出门了。
实在不想将这样的她带出门去,只想藏于室内,只供自己一人欣赏轻怜。
可是他也只是这么想一想,要真的这么做了,最先心疼的,还是自己。
只是——
看着面前小妻子身上这件因为料子太过丝滑,而紧贴身形的杏绿色撒花软烟罗裙,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偏偏那衣襟处像是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般,随着起身的动作,就晃荡出一段妩媚风情,勾的人眼睛发直。
祝鹤鸣脸一黑,俊眉拧起,出口的话因为克制而显得有点冷肃低沉。
“四月间还有点凉,换件衣裳再出门。”
林窈随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摇了摇头:“不会冷的。”
说着她轻声唤道:“小翠,将我的披风拿来。”
“是,小姐。”
直到看到玉白色的披风遮住了小妻子的大半身形,只露出一张鲜嫩玉妍的芙蓉面,祝鹤鸣才微点了点头。
林窈只当没看出男人眼中那浓的快滴下来的占有欲,不过好不容易碰上他休沐陪自己出去逛街,她就不在意这些小细节了。
更何况,这还只是四月呢,等到七月酷暑,自己只会穿的更少。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本来她这副身体就前凸后翘,玲珑有致。
自成亲后不知是因为得偿所愿心里安稳吃得好睡得好,还是被男人疼爱得多了,那处就跟二次发育似的。
长得越发丰饶挺翘,有时候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有点脸红。
更别提旁人了。
丢开这些想法,林窈扶着祝鹤鸣的手臂上了马车。
逾白驾车,小翠坐在一旁,车厢内只有小夫妻二人。
摸了摸屁股底下软和蓬松的坐垫,林窈好奇问道:“你什么时候置的马车?”
外面看着不起眼,就是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青棚马车,与那时他们上京坐的马车看着一般无二,可是里面却内有乾坤。
且不说这处处包边,细致柔软的坐垫,上面还有温着茶水的小几,车厢壁还有暗格,见祝鹤鸣动手一一打开给她看,林窈好奇伸头,有手帕,衣物,小翠早上做的点心,还有一些碎银子,小额的银票等等。
“之前找人预定的,昨晚才带回来,往后你要出门就可以让逾白赶着马车,里面暂时只放了些简单的东西,回头你看着需要哪些,备一点以防不时之需。”
捏着她细嫩柔滑的柔荑,祝鹤鸣淡淡叮嘱道。
如今他在皇上面前也算挂了名,往后她也无需整日缩在院子里,想去哪里就可以去玩玩。
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旁人看着她,但是祝鹤鸣更不希望见她不开心,萎靡不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