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慵懒娇娆模样,落在祝鹤鸣深邃的黑眸,瞬间就让男人眸中窜入了一道火焰。
握着小妻子腰肢的大掌紧了紧,但是想到今日还有要事,祝鹤鸣只能忍着火气,轻轻含住小妻子细嫩檀口亲了亲,稍微解了解火气,才按着人给她穿起了衣裳。
只是在抬起小女人的手臂,发现那处崩的有点紧后,祝鹤鸣喉结微动,低声笑道:“怎么这般俭省,连小衣都舍不得买了,银子不是都给了你吗?”
林窈本还微闭着眼睛,听到他的调笑,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还不是怪你,这还是成亲后才做的,现在又小了!”
“是怪我,”祝鹤鸣贴了贴她的发顶,眼眸中却是那鼓囊囊的衣襟处,心中自豪又得意,不枉他夜夜疼爱,甚至有时白日也曾轻怜呵护。
低沉的笑容在头顶响起,男人的鼻息粗重,调笑的声音更是透着餍足与逗弄。
林窈被他一大早上的荤话弄得红晕满面,恍惚间还以为是在夜间床底之间。
娇蛮大小姐的冷面俏夫君(51)
她娇斥:“祝鹤鸣,你无耻!”
男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嗯,我无耻,可是只要能让我的窈宝儿快乐,再无耻又如何?”
林窈:“”
窈宝儿什么的,多羞耻啊!
谁说古人不会哄人,不会说甜言蜜语的,你看看,就连祝鹤鸣这样古板冷淡的老学究,都能想到给她取这样的昵称。
其实第一次听的时候,她也愣了一下,她以为像他这样人,能叫她窈窈或者乖乖已经是顶天了,哪晓得,那是没到时候。
时候到了,什么宝儿,乖宝儿,小乖乖,窈宝儿都出来了。
林窈羞红着脸推人,“你快去上朝。”
将小妻子雪白的罗袜套在她同样雪白的嫩足上,祝鹤鸣这才抬起头看她,声音略显严厉:“还没到夏季,不可以光着脚到处跑,在屋子里也不可以,袜子也要穿着,知道吗?”
踢了踢脚丫子,林窈懒懒应道:“知道啦!”
一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没听进去几分,祝鹤鸣无奈捏了捏眉心。
不过确实不能再耽搁下去,今日轮到他当值,去给皇帝读书。
其实本来按照祝鹤鸣的职位,就算只是读书也是轮不到他的,奈何皇帝殷厉有意培养他,加上他本人虽然刚刚入职不久,但架不住确实博学多才,就连很多老翰林都不曾读过的典故祝鹤鸣都信手拈来。
也难怪那么多人都质疑,这真的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农家子吗?
祝鹤鸣这人,没有机会尚且能创造机会,皇帝将机会都递到了他手中,他要是还抓不住,那就白担了这状元之名了。
不过在御前行走了三回,祝鹤鸣就通过观察得知了皇帝正在发愁的问题,他没有刻意卖弄,也不会不经提问就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