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拳打在他腹部,接着一个左勾拳,从下巴出狠狠往上打。潘景志一颗牙都被打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沈时易这还不解气,上去又是一脚,重重踩在他胸口上。咔嚓。几乎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潘景志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疼得他一动不敢动。这下,连死的心都有了。“我没有,我……我是唐暖的爸爸。”沈时易惊愕的看向唐暖,又看向苏卿媛,似是在求证。苏卿媛面不改色,“他想得美,唐暖的父亲早死了,这个人就是来冒充的,女婿,你不用听他胡说。”这边,唐暖还觉得耳朵钻心的疼,脸颊虽然肿了,也火辣辣地疼着,但是比起耳朵尖锐的疼痛,那都不算什么。她脸色苍白,费力地开口,“阿易,我好难受,耳朵好疼……”沈时易心下一紧,来到她身边,“走,我带你去医院。”唐暖点点头,疼得不想说话。因为说话,也会扯到耳朵,疼得就更厉害了。沈时易扫向潘景志,警告道:“再敢来,就不像今天这么简单了!”保镖站在门口,像是泡在了冰桶里,满眼恐惧。他,他刚才还以为没什么事,所以就没靠近。没想到,夫人还因此被打了。沈总要是怪罪下来,他得被剥了层皮。果不其然,沈时易扶着唐暖出门的时候,冷眸扫了眼保镖,“回头再跟你算账,先把人清走。”保镖战战兢兢,“好的沈总。”他恼得不行,觉得就是潘景志给害的,拽着他出去的时候,直接横冲直撞。潘景志本来就疼,这下更疼得嗷嗷直叫。苏卿媛心里那叫一个畅快,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对着墙上照片,拜了拜,“妈,请保佑我。”拜完了,她快速追出去,关了门,跟沈时易和唐暖一同坐电梯,前往医院。车上,唐暖挨着沈时易,软软小小的一只,脆弱的让人心疼。苏卿媛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唐暖心疼的不得了,“暖暖,疼得厉害吗?再忍忍,就快到医院了。”唐暖乖巧地了声,想起潘景志的话,她忍着痛禁不住问:“妈,潘景志说的话,是真的吗?他真的是我爸爸?”唐暖从来没见过爸爸的面,从来不知道长什么模样。也从不知道,有爸爸是什么感觉。苏卿媛神色变了变,沉着脸骂道:“他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说的话根本不能信,他不是你爸,你爸已经死了!”唐暖明显不信:“那他是谁?为什么要说是我爸爸?”我想爸爸“他就是个赌鬼,说我眼瞎,在和你爸爸一起之前,和他谈过一段,但他绝对不是你爸爸。”唐暖的心微微坠了坠,说不出什么滋味。小的时候,她就羡慕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就她没有。现在看到潘景志,那种无赖的样子。似乎,对爸爸一切的幻想都被破灭了。现在妈妈说不是,好像也没什么难过的。苏卿媛又叮嘱道:“这个人满口谎言,以后无论他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唐暖低低嗯了一声,赌鬼的话确实信不得。刚才就差点被骗了。苏卿媛看她没有再怀疑什么,暗暗松口气。抵达医院后,沈时易陪唐暖拍了片子,这一巴掌,把唐暖的耳鼓膜打穿了。因为怀孕的关系,不能打针,只能用药。医生开了药滴耳,确认没事了才回去。先送苏卿媛回去,之后他们才回清源湾。沈时易满脸心疼,“当时怎么不让保镖把人撵走,你这样过去太危险了。”“我好奇,想知道他是谁。”唐暖如实说道,语气轻轻软软,趴在他的胸口上。心里有一种怅然若失的失落感。沈时易感觉到她身上浓浓的忧伤,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手抚在她脑袋上轻摸了摸。“是不是在想潘景志说的话?”唐暖没想到他这么敏锐,居然察觉到了,声音细若蚊丝,“我还以为,他真是我爸爸,但又怎么可能呢?妈妈说,爸爸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她从来没见过爸爸,要说见,也只是见到照片。记忆里关于爸爸的记忆,一片空白。她从来不知道,拥有爸爸是一种什么滋味。从小到大,给她关心和疼爱的是爷爷奶奶。可是他们走了,最爱她的人都不在了。以前她和妈妈关系不亲近,自从上次后,母女之间也没以前那么疏离。但是,她也想知道,有爸爸是什么感觉。沈时易心揪紧,眸子暗了暗,心疼道:“没关系,以后我好好疼你,保护你。”唐暖挺庆幸能嫁给沈时易的。在他身上,的确感受到了体贴和温柔。只是始终无法填补缺失父亲的感觉。她不知道有父亲的疼爱是什么滋味,只知道没有父亲,真的好难受啊。小时候被同学欺负,被同学取笑是个没爸爸的孩子。妈妈也好忙啊,忙到连家长会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