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过不去十五,便又有战事发生。”
“到时候,咱们还是要上阵的。”
“我看你的武功与功勋也差不多够了。。。到时候咱们两个没准还能够並肩作战!”
“近些时日的夜校,你可莫要缺席了。”
“我听好些个大人说。。。提拔军官,不光要看会不会拼命,更是要看懂不懂学习。”
“若是不懂的,恐怕上限也不是很高。”
“浑浑噩噩过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有了当人的机会。。。咱们可要抓住了!”
“咱们是这些大人物脚下的拂尘,能够被大人物提携走上一段路,那就是咱们的福气。”
“万万不能马虎!”
老三见状,义正言辞的点了点头,感嘆说道。
“只是不知道这次要死多少人。”
魏鹏见状,却是皱眉厉喝说道。
“莫要说胡话!”
“我们不死。。。死的便是周国的老弱妇孺!”
“你也是巩邑人,你也见识过之前的巩邑!”
“原来的魏国和楚国频频在这块地地盘上斗法。。。以至於咱们巩邑也深受其害!”
“周国弱小,任人欺凌。。。不死人,不经歷鲜血。。。便永远是这等处境!”
“你难道还想经歷不成?”
“相国大人出身名门,乃是韩国九公子。。。天生贵胄!”
“他完全可以依仗世家子弟。。。却將希望寄託给了我们!”
“用务功学,来让我们有了进步的机会!”
“我们更应该感谢才是。”
“若是没有相国。。。你怕是连披上这一层皮的资格都没有!”
“还敢在这里说什么忧患百姓,忧患民生。”
“你也配?”
“若是再让我听到你这般大逆不道的言语。。。你这个兄弟,我可就不认了!”
那老三闻言,连忙致歉。
“唉。。。魏兄,魏兄,你莫要生气。”
“我。。。我也只是感嘆那些家破人亡的百姓!”
魏鹏眼神如刀,冷哼说道。
“那些人,自然由相国来担忧!”
“轮不到你!”
“那些人的子弟都被编为了军户!”
“他们的子孙自出生便不再是平民,而是在巩邑有著房產,有著店铺,有著耕地,地位高百姓一等的军户!”
“他们的子弟过了十五岁便可以入君,可以直接进入军校修行。”
“甚至早早的就可以接触兵家道统!”
“他娘的。。。老子现在伍长都不能进入军校,更不能打听兵家秘闻。”
“到了什长才可以。”
“他们出生就行,直接贏在了起跑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