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老板,这个词对于刘平伟来说有些过于遥远了。“开玩笑,光华这些专门搞电影的人都不懂这部电影,那群只有钱的大老粗能明白?能投?”刘平伟‘怒而拍案’。一个小时后,又尝试了十几个影视投资人电话的刘平伟,拨通了vx里一个‘aaa煤矿王总’的电话。“喂,王总,我是……”“我艹!!!这不是刘导么?!您还好么?荣幸至极啊!您居然还有我联系方式!嘿嘿,您还记得么,咱们21年前合作过,对对对,就是我,给您离开19制片厂后第一部电影投资的!欸,别提了,这牛13我在饭桌上吹了十多年了,嘿嘿嘿,那帮孙子都不信,让我给您打电话瞧瞧,开玩笑呢,我能看不出他们是想套您电话?”刘导说了五个字,对面一口气不喘,机关枪似的说了五百个字,中间刘平伟几度想开口,都被对面过于密集的‘弹药’压制了回来。5分钟后。“……诶!您新电影我看了,我不光看了,还包场支持您票房了,现在全国人自发组织二刷三刷,给您的票房创造奇迹,嘿嘿,我也加入,我卖3000张票,当福利发给我家员工,一个人能拿十多张,带全家去看!”刘平伟尴尬地反复道谢。“诶,您是贵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是有什么事?咱粗人,有话就直说了哈,大导演。”刘平伟实在怕了aaa煤矿王总,“是这样,我有个电影想拍是……”王总那边传来“啪”的一声巨响,像极了一掌拍穿了办公室的桌子。“您要拍电影?!”那边问的声音陡然拔高到男高音难以企及的地步。“是,那个是关于a……”“找我投资!??”“额,是,王总资金是否……”“多大盘子?”“啊?额大概700……550万……”“啥??才五百五十五个?”“……美元。”“哦哦哦,我说呢,您这么大的角儿,整也不该这么小动静。”“这么大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这样,咱们见面说,西华路听雨轩,我定包厢,这样,我现在就动身,立马赶过去,咱们见面详谈!”说完不等刘平伟应下,对面就风风火火挂了电话。刘平伟:“…………”他都有点不敢抬头。为自己通讯里还有这样的人而感到……方若兮站起身,“听雨轩是吧,咱们现在过去。”刘平伟那句‘看这人这样多半不靠谱’就咽了下去。王立平开着公司的商务车,直接把人都拉过去了。下了车一行人仰望这选址‘不拘一格’的茶楼会所。左手边,是b市标志性建筑环城高架桥,右手是错综复杂的交叉路口,这座古香古色的茶楼就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显眼又突兀。“‘闹中取静’,的确是暴发户的审美。”王立平嘀嘀咕咕。“那你最好祈祷咱们得作品戳中暴发户的审美。”周导道。王立平尴尬地轻拍了拍自己的嘴,“我这嘴,有钱的是大爷。”‘aaa煤矿王总’应该是这家会所的s了,方若兮他们一进来不用报姓名,就被十分有眼色的迎宾带到了顶楼的包厢。包厢是个大套间,外间是空间极大的茶艺室,沙发茶座加一起看着能坐下十多个人。里间是吃饭的大圆桌,桌子大概能坐下三十人。屋子里有博古架,上面全是清一色的汝窑,脚下踩着的羊毛手工地毯云朵一样软乎,头顶是数千水晶组成的‘凤凰吊灯’。“这大包厢,感觉跟皇宫似的。”张晓萌立马掏出手机‘咔咔咔’照了好几张。等几人落座,一身国风旗袍的茶艺师迈着袅娜的步子,如一朵繁花般‘飘’落。她端着恰到好处的笑,并不多言,泡茶的功夫十分出色,只在关键步骤简单介绍。茶过三巡,隔着门听着一人大嗓门地讲电话,且声音越来越近。方若兮就放下了茶杯。以她的耳力,几乎是立马听出这说话的人,跟之前刘导电话里的‘aaa煤矿老板’是一个音色。果不其然,大门推开,一个五十多岁的胖乎乎男子笑呵呵地走了进来。他一手戴着大金表举着电话,一手手腕上挂了好几条文玩串,那兵乓球大小的珠子,衬的这人好似现代‘鲁智深’。“刘导!”煤矿老板嗓门大的出奇,随便一开嗓,好像都能把房顶掉的水晶灯给震碎。“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刘导啊,您还记得我,真是、这牛我能再吹二十年,哈哈哈哈!”刘导站起来,伸出手,准备跟这位‘全村最后的希望’握一下,谁知,下一秒,干瘦的刘导就被热情的王总一个熊抱。跟着站起身的方若兮:“……”所有人:“……”松开刘导后,王总立马掏出手机,就跟掉进米缸的老鼠一样,两眼放光的看向刘导身后的人。,!“诶呀我去!这不是黎天王么!”黎鸣愣是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仍然没逃过‘魔爪’。一米六九的王总,愣是勾住了黎鸣的脖子,像是‘锁喉’一样把脸都憋红了的黎鸣拉拽下来,对着镜头就是一个‘茄子’。黎鸣:“…………”黎天王用尽毕生功力,才稳住了表情没崩。下一个受害人眼看就要到方若兮了。“呢滴老天爷!这不是方若兮吗?!若兮,我是你歌迷!你的歌我都循环播放!新歌《相思》我老:()成为大娱乐家从被网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