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气杀我也。”
这丫头,为了逼自己爷爷下狱,也是拼了。
真·贴心小袄。
路平不禁啼笑皆非,曲非烟这个理解的角度,也是完全没错的。
为了配合一下非非,路平调整一下情绪。
目光看向烛光,一声深重的嘆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凉,以手扶膺,好像良苦用心总算被人理解了一般,摇头轻嘆。
果然曲洋看了路平一眼,也有些动容。
曲非烟又道:“我看大哥你也不要管了,自去和那嵩山妖女双宿双飞,管他血流成河。”
路平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著些许苦涩和无奈。
曲洋长嘆一声道:“司李当真好手段,几天时间就能让非非跟我生分。”
路平微微挑起眉毛,嘴角轻扬,形成一个轻蔑的弧度。
曲洋和刘正风,他很尊重两人的理想。
他不能理解的是,明明知道自己所作的事情极其危险,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灭顶之灾,在原来的时空,竟然没有任何保全身边人的安排。
曲非烟泣道:“反正我是没爹妈的,有个爷爷,又哪里管过非非?路大哥是唯一一个肯管我的,爷爷竟然也不帮他。”
路平一开始还以为曲非烟又在假哭,谁知道她低声啜泣著,竟一发不可收拾。
他心中便有些侧然,这小丫头对父母的记忆,想必就停留在不听话的时候著耳朵,打屁股的阶段。
而曲洋这种放盪不羈的魔头特性,又完全当她是野生的。
自己无意之间教训曲非烟,竟然被她找到了安全感。
曲洋不禁抱住孙女,轻声安慰起来。
良久,曲非烟竟然安静地在他怀中睡著了,眼角犹掛著泪痕。
曲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仿佛衰老了许多一般。
终於,他像顽石一般开口道:“这件事我答允了。”
路平看著曲洋把曲非烟抱入惟慢后的床榻,曲非烟在梦中仍然拉著他不肯鬆手,仿佛一鬆手,爷爷就会不见一般。
在曲非烟的世界里只有爷爷,而爷爷的世界里,却首先是刘正风的友谊。
今夜,有曲洋大魔头在此,想必城隍爷是不敢来了。
路平心中还是颇为欣慰。
如今衡州府大牢有曲洋守护。—
却还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