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不愿和嵩山派一起行动,已经自行前往。”
路平不由得心中苦笑,这左冷禪明明对宅仁医会忌惮万分,偏偏还要打出“维护宅仁医会”的旗號,这是向自己打来一枚迴旋鏢。
他曾经揣度,左冷禪此番到衡州的目的是:其一、破坏宅仁医会,暗中对恆山派下手;其二、破坏华山和衡山之间的联盟,利用小左和小岳的联姻;其三、
白板煞星师徒和方千驹,设法营救或者灭口。
和自己的关係,左冷禪在试图掌控失败后,开始採取打探虚实、斗而不破的策略,实在是巧合,自己现在对待嵩山派,也恰恰是同样的两手策略。
最让他意外的其实是天门道长。
“泰山派天门临走前说的比谁都豪爽,结果现在,一个回信都没有,莫大先生知道怎么回事吗?”
沈周苦笑道:“天门道长回到泰山后,就下令封山,我用司李的印信,通过香林庵送信给泰山派一位相熟的弟子,才知道泰山派託名魔教入侵封山是假,实际是在內斗。”
路平听著沈周的讲述,才知道天门老道竟然如此倒霉。
泰山派的耆宿太多,天门道长的师叔共有四人,玉磯子、玉磐子、玉音子、
玉钟子。
只有玉钟子一人,才算得上整个泰山派中头脑最为清醒的人,在原来时空的並派大会上,其他三人逼宫夺权,他就压根没有参与。
如今,天门道长一到泰山,玉磯子、玉馨子、玉音子三玉道长忽然发难。
指责他打將泰山药理赠给朝廷,以牺牲本派的利益换来自己的荣华富贵,实在是一种欺师灭祖的极端自私行为。
天门一听勃然大怒,拿出泰山派创派祖师东灵道人的遗物一一一柄黑黔黔的铁铸短剑。
一开口就是:“好,你竟然说我有私心?从这一刻起,我这掌门人就不做了。你要做,你拿去做好了。”
几个头脑清醒的弟子纷纷一手扶额,心道:“师父,你不能老是这个样子啊,下次方一人家抓住你的话柄,真的把铁剑拿过去,你说你是让还是不让。
不让?堂堂泰山派掌门说话,就这般儿戏?
让位,你清醒过来怕不是得当场自杀吧。”
幸好玉音子冷笑道:“天门师侄何必如此,我们三个泰山元老,难道就不能过问泰山上的大事情?”
这时候天门才想起,自己是真的是说错了话,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幸亏,他本身就是大红脸膛,红色出现在脸颊丝毫不奇怪。
玉钟子才打圆场说:“天门师侄,三位师叔也是好意,何必如此气急败坏?
赶紧收回掌门信物,你师父传给你,就是让你拿来赌气的吗?”
因此,一场爭吵之后,泰山派就假借魔教入侵,关上山门。
继续爭吵。
效果立竿见影:天门再不提宅仁医会一事。
路平听罢半响无语,这也算得上是泰山派派情。
天门的这种性格缺陷,让泰山派成为四大派里面最好对付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