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推官將书房布置的很是雅致,窗前种植老梅数株,台阶下是芳草、苔蘚。
入屋內,桌案、架格、椅、几陈列有序。
侧面,则用纱橱隔出间小小的臥室,放著一张竹榻。
书房內的必需品,路平能用官中就用官中,不能用,则让鲁连荣先生帮著配一些。
这主要是因为不能逮著一只羊羊毛。
不对,主要是因为不知道外相啥时候忽然调走自己,为了避免浪费,才暂时借鲁先生的一用。
看起来还是空荡荡的。
窗外,天空渐渐掛出一轮半月,树影斑驳,风移影动,寂静无声。
因为挨了一记“天粪”攻击的缘故,白天,钟蕙儿閒著没事,就找了副弹弓四处打鸟,这才有了清静。
可惜,谁能拿一副弹弓替我衡州府四处打鸟?
路平的想了一会,就开始消解五宝蜜酒惊人的药力。
一股股气息在丹田中匯聚,又散於四肢百骸,周而復始,循环往復。
梦想修行法,在假寐时香冥、內观、外观。
说起来很悬乎,简单点就是,你要学会在一节课上学会睁著眼半睡半醒。
这是为官者修行的无奈。
当年黄裳,別人以为他老人家在看公文,其实他就是不知不觉中进入梦境。
弊端是有时候会流口水。
他的肌肤上开始有淡淡的光泽散发出来,宛如薄雾中的晨露,晶莹剔透。
大约一香的时间,路平睁开双眼。
老岳和莫大,今夜一定在做同样的事情,真是便宜这两傢伙了。
这可不能白白便宜,要是两人懂点规矩忽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路平不禁嘴角微微抽搐:总不能又是一位女侠吧?
“路大哥,开开门,有事情跟你商量。”
路平不禁苦笑起来,小妖女曲非烟,金盆洗手后不见人影,怎么大晚上的竟然跑来了?
这妖女、侠女怎么都是一个习惯?
算了,正要问她爷爷跑到哪里去了。
还有一个光荣的小白鼠—。不对,是一號患者的角色等著他老人家。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
路平擦擦额角的细汗低声道。
曲非烟一进门,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书房的模样,尤其仔细观察了一下窗户的结构。
路平脸孔不禁更黑:这是下次还准备从窗户走?
曲非烟从窗户上爬下来,拍拍手,得意洋洋地说:“我找到让仪琳姐姐和令狐冲私奔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