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件件搜出来,是不是很合理?”
钟蕙儿再次哆嗦了下,平日里,饶是她平素再泼辣,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要是这狗官真的一件件从她身上搜,那可是比起“由伯光谣言”更大的羞辱。
她连忙为江湖“用毒人”极力辩解道:“胡说八道,那里有这样的事情!江湖用毒高手平日用毒极其高明,才让人觉得一身都是毒药,其实都是以讹传讹,
不足信。”
“此话当真?”
钟蕙儿白了他一眼,忍著怒气道:“我又何必骗你?”
“记著,要是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就別怪我一件件搜检凶器。”路平道。
到底也是初出江湖,经验不足,一句试探,就將自己的底牌曝光了。
要不是这般说,自己还真的不敢近身。
他缓步来到钟蕙儿身后,钟惠儿顿时感觉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路平却只解下她的背囊。
“你叫什么名字?”
他边打开背囊边问道,名字他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从这样的问题著手,会慢慢打开她的心理防线。
钟蕙儿咬著下唇犹豫片刻道:“蕙儿。”
“你爹是九曲剑钟镇?”
“你怎么知道?”
钟蕙儿眼中闪过一丝异,选择了迴避。
“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要多。”
路平有些失望,这左盟主的《嵩山派武功秘籍管理》应该是比较到位的,这位钟蕙儿身上,同样没有任何武功秘笈。
她背囊中最多的就是瓶瓶罐罐,一些散碎银子,以及一卷书稿,似乎是钟蕙儿用毒试验的笔记。
钟蕙儿心中忽然有一些恐慌。
她就不该来,费师伯向她隱约透露田伯光一事时,她便极力否认。
可是,几位师佰虽然没有说什么,她还是能够看出来,他们全然不信。
紧接著,就有师兄弟在她背后窃窃私语。
其中那个狄修说道:“这路司李或许別的话未必可信,但事关田伯光一事,
恐怕假不了。钟师妹这样的妙人儿,喷喷,真是便宜田伯光那淫贼。”
史登达道:“此事万万不可在嵩山提起。”
那万大平点点头,却嘆道:“可怜的左师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