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结束,赢家出现。
有人站起身,粗糙炙热的手掌先是抚摸苏金彩的小腿,继而沿着光洁的小腿叹进鱼尾裙分叉的里侧,抚摸膝盖,大腿。
揉捏、轻抚,流连忘返,带着浓重的亵意。
苏金彩只是冷冷清清地坐在桌子上,头颅低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任由那只手不断亵渎,只是被烫伤的手指捏得紧了些,宛若一尊受难落入凡尘只能忍耐的女神。
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
只有此起彼伏的吞口水声,松衣领的窸窣声。
半晌那只手才结束抚摸,收了回去。
苏金彩听力很好。
除了那些不堪的声音外,还听到了他们沉重的呼吸声,连背朝他们的驾驶员和副驾驶都呼吸发重。
落在这种车队里,她早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这些还不过是开胃菜。公路世界不是地球,没有法的约束,只有弱肉强食,现在她弱,所以就任人宰割。
“……刚刚是谁在摸你?”任逍嗓音喑哑地问。
苏金彩沉默片刻,答:“不知道。”
“那摸得你舒服吗?”
他又下流地说。
苏金彩没有说话。
任逍也没有为难她,轻呼一口气,语气放松了些:“下一局,你赌谁赢?”
苏金彩:“你。”
任逍被取悦了,他低笑了两声,磁性低沉。
一连三局,苏金彩都赌任逍赢,但似乎都输了,牌局结束后都有人摸她,她全身都被摸了个遍,最后吊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肩侧。
第四轮,似乎终于是任逍赢了,他语气愉悦快意,含着笑意说:“你赌对了,可以提一个要求,好好想一个我们能答应的。”
苏金彩说:“我的手一直背在身后,有些发麻,我想摘下手铐。”
任逍没有答应,只是把她从双手背缚的姿势换成了两条胳膊在前面,手铐还是牢牢戴着。
苏金彩见状也没有说什么。
偏偏任逍还来邀功,凑近了她说:“我让你的胳膊不再发麻了,怎么样,我需要一点奖励。”
蒙着眼睛的苏金彩静了片刻,说了声“好”,然后缓缓的凑过去,蜻蜓点水般亲了他一下。
碰到的是脸颊。
这亲吻分明不能更小清新了,但任逍愣是被亲得过电般头皮发麻了一下,微微目眩。
在苏金彩亲完要离开时,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过去,疯了一样深吻吞吸辗转反侧,脖颈激动到发红。
田雪看不下去了,委屈地掉着眼泪。
柳若溪也心情不好,但柔声细语的安慰她。
目睹苏金彩和任逍这样接吻,其他几个男人都有些扛不住。
熊岩最先受不了,嚷嚷着老二要爆掉了,然后一把拉过还在安慰田雪的柳若溪,搞上了,搞的时候眼睛跟饿疯的狼般盯着苏金彩。
被压在塌上的柳若溪觉得屈辱,纤细的手指扣着身下的皮椅,手背青筋绷起。
以往让她觉得很快乐的事这次让她一点快乐都没感觉到,还疼得不行,偏偏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语气撒娇地让熊岩轻一些,但熊岩根本没听到她说话,只是亢奋地盯着别人,动作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粗鲁猴急。
田雪在吧台边远远地看着,捂着嘴巴,脸色苍白,身体阵阵发冷,为自己在这个车队的未来无限担忧。
被任逍放开的苏金彩唇瓣鲜红。
她听到了熊岩他们动静,脸往两人的方向转了转,又移开,熊岩却被这一下激动得一哆嗦,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