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硬生生用她视力良好的眼睛戴着一副带度数的眼镜,导致她真的成了近视眼。
那次妥协虽然是一次理智的选择,熬过了那次后人生一路坦途,可一直让她感觉到屈辱,一想到就怒火中烧。
以前也就罢了,是她实力弱,她低头,她认。
有实力报复她绝对狠狠报复回去。
结果现在她的奴隶,一个生死完全被她掌控的人,竟然也敢冒这种念头?
于是她感受到的是加倍的怒火。
这才是她脸色不好看的缘由,而不是孟漾脑补的吃醋。
孟漾眼皮狂跳,脑子疯狂搜刮着应对办法。
他确实没有孤立她的意思,就只是想让她吃醋而已,没想到在她眼里是孤立,而且反应那么激烈……
此时他乱糟糟的脑子无法联想到‘应激’这个词。
他难以忍受苏金彩现在对他的冷酷模样。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已经能感觉到苏金彩在软化,她对他越来越温和,有把他当自己人的意思。
可现在却完完全全收回了她的温柔,用让他骨头发冷的冷漠眼神看着他,仿佛他是一只必须立刻驱赶走的臭虫。
稳住,必须要稳住。
他告诉自己。
然后他听到自己自嘲地笑了一声,用比苏金彩更冰冷的声音说:“我没想到我在你眼中那么坏。”
“其实我只是知道她手里还有一个很宝贝的音乐播放器,想从她手里哄来给你罢了,我以为你不在意我,所以不会在意我跟她谈笑而已。”
说着他从空间折叠戒指中取出那只音乐播放器,神色倔强又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还给她吧,我让她现在就滚,可以吗?”
苏金彩不为所动,冷嘲:“还在玩心理战,以为你用这幅做作的委屈样子‘说出真相’,我就会相信?”
孟漾大声:“我没有!我是看你很喜欢那个碟片和平板,应该也会喜欢这个,所以才……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坏了吧?”
苏金彩:“行了,不用说你提前准备好的借口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在两天前就已经把它拿在手里了,一旦我翻脸就拿出来唱做一番。”
“你死性不改,依旧想要我喜欢你,但是在我明确拒绝和警告下,你不敢再明着撩拨我。”
“正好外面那个女生出现了,于是被你当成了一个工具人,或许在她出现的那天晚上你就下意识的那么做了。”
她慢条斯理的剖析孟漾的心理。
他把那位学妹当作挑动她情绪的一颗棋子,企图让苏金彩感受到落差感,有情感波动就有心理缺口,方便他趁虚而入。
没想到玩脱了。
苏金彩:“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喜欢的人不可能是你这样的,他要是喜欢一个人只会诚恳的追求,不会用花招,更不可能是个路边看到个美女就耍流氓的烂人。”
烂人。
孟漾被这两个字砸了得脑子嗡鸣了下。
苏金彩移回视线,淡声:“随手绑的奴隶果然不怎么样。”
这句话让孟漾如遭雷击,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他在她心里只是一个随手绑的奴隶?
他气得身体发抖,心里掀起滔天的委屈,桃花眼泛起红血丝,蒙上了脆弱的水光,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心里第一次有了咬牙切齿的恨意。
紧接着而来的是波涛般汹涌的愤怒。
暴怒之下,他扑到了床上,攥住她的胳膊逼视她,膝盖撑在她身侧,压制住她。
他的大手能完全箍住她的手臂,两人体型差太过明显,以至于她的手臂在他手里像橡皮泥般柔软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