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势很重,但是没到动不了的地步,刚刚都是他在演戏。
他的婆娘很了解他,第一时间就看出他在演戏。
没人了,丁天婆娘问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这么衝动的人。”
丁天苦笑一声,“被人设计了,有人把我架起来,逼著我和秦广衝突,药堂里面有內鬼。”
丁天婆娘想了会儿问道,“家里人都送出去?”
丁天点头,“送出去吧,我看秦广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很多人都想他去死。
我想得太简单了,荒城中还有一股势力,比药堂还要强,只是一直隱藏著。
我们明哲保身吧,想必他应该不会赶尽杀绝。”
丁天婆娘点头,“退了也好,我们攒的家底也够了,找个小城过过普通人的日子也挺好。”
话音刚落,夫妻两人就听到外面出来伙计的惨叫声。
丁天起身。
他的婆娘按住他的胸口,解开围裙,“我去。”
丁天婆娘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院子里都是尸体,伙计全都死了。
院子中间站著一个蒙面的黑袍人,手持双刀,刀刃上还在往下滴著血。
黑袍人阴惻惻地笑了一声,“堂堂的药堂堂主,竟然躲在女人的身后。”
丁天婆娘吐了口吐沫在手心,提著菜刀冲了上去。
叮叮叮……
菜刀和双刀在空气中碰撞,溅起点点火星。
丁天婆娘从来都不是瓶,相反,丁天能走到现在,她有著不可或缺的重要性。
丁天婆娘是个玩刀的好手,哪怕只是拿著菜刀,挥舞的也是虎虎生风。
院子里不知何时颳起了一道狂风,隨著丁天婆娘挥舞著菜刀,带动著院子里的风捲动起来。
等黑袍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面色大变,逼退丁天婆娘的同时想要逃走。
丁天婆娘丑陋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现在想逃,晚了!”
风隨刀动。
院子里的风,隨著菜刀形成一道巨大的无形刀。
秋风刀。
噗嗤……
无形刀刃笼罩了黑袍人,他身上的黑袍上瞬间被切成了破布,露出的皮肤上,刀刀深可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