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护著秦姓青年后退,胸口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十二的情况也不好,她后退数步,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她硬吃了雷符,身体表面焦黑,衣服碳化。
隨著她的动作,焦黑的皮肤裂开,露出下面血红的肉。
十二运行白家秘术,想要恢復伤势。
伤口中还残留著雷电的威力,真气刚运行就被击溃。
老者站定后,看到十二的模样鬆了口气。
他刚刚差一点就被这少女劈成两半了,荒城里果然都是蛮子,打起架来只知道拼命,不知道什么叫点到为止。
这样的女子如果娶回去当妾,实在太过危险。
不服废了她的丹田,扣上枷锁,公子估计也就图个新鲜,玩腻了丟了就行。
老者从乾坤袋中取出金疮药洒在伤口上,又取出一颗丹药吞服。
他无奈的笑笑,“姑娘何至於此,伤了脸蛋,我家公子可是会嫌弃的。”
“放你娘的屁!”
十二用力提起中间。
她手臂上焦黑的皮肤崩开。
十二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她伤得太重了。
老者走上前,去抓十二的手,“別挣扎了,隨老朽回去吧。”
就在即將触碰到的十二的时候,老者的脸色面色忽然一变,迅速后退。
下一刻,重剑舞动。
如果他还留在原地,这一剑能直接將他拦腰斩断。
但也只是如此了。
十二早已经强弩之末,最后一击没有取得成果,再也抓不住重剑。
但是重剑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被一只手稳稳接住。
十二看到那个厚实的背影,嘴角勾起,放心地昏迷了过去。
老者盯著眼前的少年,面色凝重。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年只有筑基期,给他的威胁不比刚刚的少女差。
高阳捻著手上的血,抬头看著老者问道,“城主就可以仗势欺人吗?”
只是一个筑基期而已,就算自己受伤了,也没必要怕。
老者站直身体,“小兄弟,城主府行事,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
秦姓青年没有跟隨秦將军一起进城,因此他並没有见过高阳。
他见高阳只有筑基期,挺起胸膛,从老者身后走了出来,“你算什么东西,本公子做事,也要你来教?”
高阳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秦將军不配当荒城的城主。”
秦姓青年脸色一变,“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