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P县的张春林还没开始忙碌就被一个意外的客人搅和得一夜没睡着,那是蒋诗怡的父亲,他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张春林去家里吃顿饭,张春林脑子一转,以闲话家常的方式将背后真正的主使问了出来,并不是他的女友,而是何韵诗。
见招拆招,这是张春林给自己定的计划,再说他也没有理由不去,于是爽快地答应了严父的邀请,张春林第二天晚上欣然赴约。
饭菜很丰盛,何韵诗这一次的表现很得体,并没有如上一次一样那么失态,张春林可以从妇人脸上洋溢着的春情看透她的内心是真的很高兴,没有任何意外地,饭局后的蒋父再一次被何韵诗以问一些私密话的方式给请了出去。
“春林,你来坐!”
何韵诗落落大方地坐在上一次那个位置,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座位。
张春林笑了笑,没有依她所请,而是也坐在了自己上一次坐着的位置,何韵诗脸上稍稍地升起一丝失落与寂寞,却也没多再言语,只是看向张春林的眼神难免幽怨了些。
“我想告诉贾可儿你还活着。”
张春林坐稳后,何韵诗主动说道。
“你还和她有来往啊。”
张春林的话让何韵诗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若不是被贾可儿诱惑,她也不会堕落,也不会碰见张春林,在她的心里,可儿从来都是恩人而不是陷害她的闺蜜。
可这番话她却没办法对张春林说,若没有女儿那一档子事,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倾诉自己的爱意,可是偏偏他成了女儿的男朋友。
“一下子断了……会让人觉得奇怪。”
“她还向往那样的生活吗?”
“她是不甘寂寞的,虽然没有了省里的路子,但这里从来不是她想要呆的地方,其实可儿的本性并不坏,她就是喜欢过有钱人的生活,再说她长得也的确漂亮,嫁了个男人虽然比老蒋强一些,也强得有限,所以也不能全怪她。”
“你为何想要告诉她?”
“我……我……”
何韵诗其实也是想找人拿拿主意,偏偏这件事她无法跟任何人说,唯有与她有过共同经历的贾可儿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不跟她说跟谁说呢?
“算了,说就说吧,那个阿……不对……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明面上你还是喊我阿姨吧,私底下……都随你……”
这句话可太暧昧了,张春林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
“韵诗……可以么?”
他必须要拉近和何韵诗之间的关系,这是母女双飞的第一步,所以私底下那句阿姨是断断不能喊的。
“嗯!”
何韵诗高兴地似乎想要跳起来,但又生生地忍住了。
“你……你想我吗?”
上一次还是普通的问好,这一次何韵诗就有些忍不住了,短短的几天,让这个妇人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煎熬才问出这句话来。
看似是在询问男人,但其实她自己的内心更是暴露无遗。
“想,很想,我只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面对诗怡。”
男人的话给快要升温的关系泼了一盆冷水,何韵诗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她何尝不是如此,这个男人毕竟是女儿的男友,她现在这样做,哪里有一个母亲的样子?
可是她控制不住啊,以前的荒唐在张春林出现的那一刻成百倍千倍地在她的梦境里出现,她的肉体在看到张春林的一瞬间就产生了极强烈的渴望,晚上做春梦分泌的淫水甚至能打湿身下的床单,那肥熟而又饥渴的身体,早就已经不再是以前清纯的模样了。
“呜呜呜呜呜……”
何韵诗捂着脸哭了起来,那是女儿的男友,可是她这个母亲竟然就在自己的家里背着丈夫想与女儿的男友表白,这是何等羞耻而又淫荡的一件事,以前的她可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啊!
“韵诗,别哭……这不是你的错。”
“不……就是我的错……我不是个好妈妈……我不要脸!”
何韵诗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脯。
正当张春林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他突然想到那些人用来调教何韵诗的手段,此时倒不妨拿出来用一用,于是他立刻说道:“韵诗,真的不怪你,你不知道那些人调教的手段有多高超,那不是简简单单对肉体的调教,而是从精神层面上摧毁一个女人的意志让女人变得无比淫乱。他们为了更好地控制你从而操纵我,还在你身上下了特别猛烈的淫药,你还记得吗?”
“嗯……我记得。用完那种药之后我就觉得身体特别热,变得好淫荡,想要找人肏我。”
那段记忆被翻了出来,给了何韵诗一个很好的借口。
张春林在心里笑了笑,因为当初那个人就告诉过他,所有的淫药全都是骗人的,为的就是让女人抛弃自己的羞耻心,给自己的淫荡找一个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