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屋子狼藉和两个面面相觑的大佬。
包厢里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王德发才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心有余悸地问:“老方,那小子……跟你说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方志远死死盯着门口,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抹怨毒。
他试着运了运气,那股诡异的麻痒感立刻加重了几分,吓得他赶紧收功。
“这小子……有点邪门。”
方志远声音沙哑,如同砂纸磨过桌面,“看来咱们之前都小看这个楚家弃子了。”
“那地的事……”
“地?”
方志远猛地转头,目光凶狠,“地当然要拿!
不仅要拿,还要让他吐出来!
我就不信,这上京还没王法了!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跪着求我!”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喂,鬼手吗?帮我做掉一个人。
价钱随你开。”
挂断电话,方志远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截脉手?哼,只要杀了施术者,什么手段解不开?
……
出了会所大门,夜风微凉,夹杂着都市特有的尘嚣气息。
赵天龙开车,楚啸天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楚先生,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废了他们?”
赵天龙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
在他看来,那两个人留着就是祸害。
“杀了他们太便宜了。”
楚啸天没睁眼,语气淡漠,“楚家当年八十三口人的命,我要让他们一点一点还回来。
恐惧,有时候比死亡更折磨人。”
更何况,方志远不过是当年那场阴谋的马前卒。
真正的幕后黑手,藏得比这深得多。
他现在需要的是势。
单枪匹马或许能杀几个人,但想要颠覆那些庞然大物,夺回属于楚家的一切,必须要有足够的资本和人脉。
“城南那块地,查得怎么样了?”
楚啸天问。
赵天龙神色一肃:“查到了。
那是以前楚家的药厂旧址,再往前推五十年,确实是个乱葬岗。
不过……”
“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