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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李沐阳的惨叫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尖锐又短促,瞬间刺破了宴会厅里虚假的祥和。
他捂着胸口,踉跄后退,那件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已经被红酒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活像个刚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恶鬼。
怀里那块原本冰凉的石头,此刻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高温,仿佛要把他的心脏烫熟。
“保安!
保安!”
李沐阳歇斯底里地吼着,平日里伪装出的儒雅风度荡然无存,五官因为痛苦和惊怒扭曲成一团,“楚啸天!
你个混账东西!
竟敢当众行凶!”
几个穿着黑制服的壮汉听到动静,推开人群冲了进来,手里拎着橡胶棍,凶神恶煞地把楚啸天围在中间。
周围的宾客像受惊的鱼群,哗啦一下散开,留出一个真空地带。
大家窃窃私语,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兴奋,还有几分对未知危险的恐惧。
毕竟刚才灯那一晃,实在太邪门了。
楚啸天站在包围圈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仿佛周围这些要把他生吞活剥的保镖只是几根碍眼的杂草。
“行凶?”
楚啸天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李大少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大家伙两只眼睛都看着呢,我不过是扔了块破石头,帮你‘鉴赏’了一下宝贝。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放屁!
你那是鉴赏吗?你那是谋杀!”
李沐阳疼得冷汗直流,那股灼烧感顺着经脉往脑门上窜,眼前一阵阵发黑,“给我上!
打断他的腿!
出了事我负责!”
保镖们互相对视一眼,挥舞着棍棒就要扑上来。
“慢着!”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断喝突然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位身穿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龙头拐杖走了出来。
虽然年事已高,但这老头步履稳健,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子。
古玩界的泰斗,孙老。
在这上京地界,孙老的一句话,比什么鉴定证书都管用。
“孙老?”
李沐阳看到来人,强忍着剧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惊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