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哀求地看着孙老。
孙老叹了口气,怜悯地看着他:“小友说得没错。
刚才我就觉得这沁色古怪,像是‘尸沁’。
再加上这工字纹……确实是口含蝉无疑。
方总,这东西阴气太重,还是……尽早处理了吧。”
孙老的话,彻底判了方志远死刑。
方志远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两千万现金流,对于现在的方家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更重要的是,他在上京名流圈子里的脸,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楚啸天……”
方志远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我要杀了你!”
“方总,公共场合,请注意素质。”
楚啸天将刚才苏晴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然后转身对白静说道,“走吧,这里空气不好,一股子尸臭味。”
白静忍着笑,挽起楚啸天的手臂,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潇洒离去。
只留下一地鸡毛,和气得浑身发抖的方志远。
甲板上,海风微凉。
“太解气了!”
白静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看到方志远刚才那张脸了吗?简直比那块死人玉还难看!”
“这也算是个小小的利息。”
楚啸天靠在栏杆上,望着漆黑的海面,眼底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方家当年吞并楚家的手段,比这狠毒百倍。
这,仅仅是个开始。
“不过,啸天,你是怎么确定那一定是口含蝉的?”
白静好奇地问道。
虽然楚啸天解释了,但她总觉得楚啸天身上有很多秘密。
“我说过,风浪越大,鱼越贵。”
楚啸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物件,“比起那个,这才是今晚真正的好东西。”
白静凑近一看,那是一个黑乎乎的、像木头疙瘩一样的东西,是刚才在拍卖会开始前,楚啸天花五百块钱在地摊区随手买的。
“这是什么?”
“看着像烂木头,实际上……”
楚啸天手指微微用力,剥开那层黑乎乎的外壳,露出一抹幽蓝色的光泽,“这是一截雷击木的树心,而且是百年的桃木。
正好可以用来做几枚护身符。”
白静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先生请留步!”